沈澄瞬间收起笑容，脸上覆上的是深深的怨毒，“是。”

沈澄的表情只是出现了一瞬就收起来，重新带上面具笑容，“哎呀，我改主意了，你只能问两个问题，你只有一次机会咯，哥哥”

沈澄打了个响指，更多的人鱼贯而入，把这巨大的空间挤得有些狭窄。

沈之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沈苏木也没料到他态度会变得那么快，本来已经想好的两个问题，只能提出一个，巨量的信息交织杂糅在一起，逼着他作出取舍。

若对峙的是沈澄和他，那么决定很好下，但现在还牵涉到林笑语和沈之沐，任何一点差错，都会把他们带入万劫不复。

沈苏木深深地看了她们一眼，给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我猜这两个按钮按下去，分别有不同的效果，是吗？”

“啪——啪——啪，”沈澄抬起手来鼓掌，“不愧是哥哥啊，就是聪明。我还可以告诉你，有一个按钮按下去整栋房子都会毁掉，而另一个……”

“我没问你这个。”沈苏木出口打断他。

沈澄有些吃惊，随即反应过来，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林笑语，“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这么冷漠的哥哥也会有一天——”

沈苏木的眼神凌厉如刀，沈澄很识相的闭嘴，没有再说下去。

看着手里红绿两色按钮，虽然沈澄说了只有两次机会，但沈苏木相信，两种选择里，他只给了自己一种选择，也是沈澄希望的选择。所以他的问题，沈澄还会再回答，只是更加隐晦，因为不能让沈之沐和林笑语知道。

接下来的对话，沈苏木说得快，沈澄答得也快，似乎说话都不用过脑子，沈之沐和林笑语还没想明白他们的意思，就结束了。

沈苏木：“我喜欢红色，像血。”

沈澄：“我也喜欢。”

沈苏木：“绿色代表生命。”

沈澄：“绿色还代表绿帽子。”

沈苏木将手指放在绿色按钮上，“你有研究过这栋建筑的受力吗？若是爆炸，哪里会先塌陷？”

沈澄的笑容似乎含义深刻，又似乎毫无含义，“起码这间地下室会全部掩埋，你觉得是你的脊梁骨硬还是钢筋水泥硬？”

“我明白了。”

沈之沐和林笑语忽然发现，沈苏木自刚才起就开始往她们的反方向移动，等她们发现已经离她们三四米远。

林笑语终于想明白了，她已经泪流满面，眼里透着绝望，对着沈苏木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