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的秋,在鲁西南的一个小村里,一对新结婚不久的小两口,在村西的的地里刨花生,男的叫刘长河,斯斯文文、带着一副近视镜,女的叫段月梅,长得娇小玲珑,皮肤白皙,不同于一般的农家妇女那般黝黑、粗糙。
当然人家都是大学毕业生,同在天津塘沽那块打工,只是最近刘长河的老父亲染了旧疾,才回来帮着老母亲忙活秋收。
此时虽是秋天,但秋老虎的“美名”可不是虚传的。
刘长河望着小妻子原本粉白的脸蛋被晒得红彤彤的,再加上前胸已经被汗水打湿,薄薄的衬衣贴在胸前。一甩花生,颤巍巍的晃动,直晃得刘长河心里如猫挠似的难受,他来了兴致。
望望四周,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棉花地里。他放下抓钩,蹲到妻子面前,热烈的眼神撒么着她的胸部。
段月梅一见刘长河这个熊样,立马猜到了,男人这是想和自己滚床单了。说实话,都是刚开荤的人,越吃越馋,在家里因为和公婆一个月,弄点啥也不能尽兴。两人虽然都心领神会,可是这漫天地里连个遮挡没有,总不能往田地里一滚吧!
段月梅一指不远处郁郁葱葱的一片绿:“要不咱们去簸萁柳沟?”
刘长河吓唬她道:“难道你没听咱娘说吗?这个沟里专扔死孩子的。要不,为啥这些阴柳条长的这么茂盛!”
段月梅小嘴一撇:“亏得你还是个大学生哩,满脑子封建迷信,疑神疑鬼的。不去拉倒,那只好等到秋收后回天津再说喽!”
“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害怕的,还不是怕你膈应吗?梅梅,你先去,我一会就到,省的别人看见咱俩一块进去说笑话!”
“咱俩是两口子,人家能说啥?”段月梅嘟嘟囔囔地从篮子上扯过刘长河的衣服。
“人家会说咱没出息,骚包呗!”刘长河说罢,在媳妇屁股上摸了一把。
“把衣服铺好,脱光等我啊!”
段月梅红着脸啐了他一口,小跑着进了沟里。
刘长河嘿嘿一笑,拿起大水杯,交替洗了洗手,还没等站起来,就听见“啊!”很凄厉的一声叫,然后那声音仿佛像一个人的咽喉被另一人扼住了;那被扼的人很想竭力呼叫,却终于发不出高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