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带人来了之后,饭桌上聊天总少不了酒的助兴,他们来者是客又是有求于人,一概是来者不拒。
敬酒,团长上;接酒,副团上;陪酒,帅哥上。
明意是“座花”,努力做个摆设,不用喝酒她也乐意。
可有人不乐意了,囔囔:“那什么,给美女们满上,现如今可是男女平等,女同胞撑起一片天呀!不能厚此薄彼,来来,我先干为敬。”
明意有自知之名,美女们,美女是美女,她是们。而且她无所谓,一杯酒而已。美女却为难了,推辞撒娇了半天,可劝酒人就直盯盯的看着她,喝不喝,不喝就是不给哥哥面子。
大家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美女没辙,仰头一口闷,被呛的咳嗽连连!席上却是声声叫好。
明意拿起酒杯,刚要喝,一直与导演说话的芬女士却开口劝阻:得了,小姑娘家家的要怜惜。
气氛顿时僵硬。
美女酒呛的满脸通红,劝酒人消停了默默坐下。
明意尴尬了,这酒她喝是不喝?幸亏团长人精,一把接过,打着圆场。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明意觉得自己被美女瞪了一眼。
芬女士提前离席,她帮搭上了桥,人肯不肯过就要凭本事了。让助手去结账回来却说已经被结了,她讶异,也没多想。
同样讶异的还有明意,作为难得的一位滴酒未沾的人,她拿着副团给的卡,站在柜台前踟躇。
送走人后的团长走来,“干站着干嘛?”
“账被结了。”
“啊!”
这次轮到团长讶异了。
………………
二助一推开门,就见自家先生临窗而立,手里夹着烟,略显落寞……落寞?二助忍不住揉揉自己的眼睛,这个词怎么会出现在他家先生身上,一定是他被夜色晃了眼。可先生拿烟是什么鬼?先生什么时候抽烟了?
韩自谨听到声音,转回身,默然。
二助连忙从迷思中回神,“老板,芬女士离开了。”
“嗯。”自谨踱步至小吧台,把玩着手上的烟。
二助觉得他家老板不对劲,好好的别墅不回,大晚上待在酒店里休息就不对。还主动替人买单?这是他家先生会做的事吗?也说不定,他家老板一向敬爱长辈,芬女士算是姨母吧!
可二助不是徐天临那个闷声桶,他可是十分关注他家老板的心里健康的,迟疑询问道:“老板,您孤单寂寞冷吗?”
自谨不想理睬,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识趣的干净走人!
二助最是婆妈,为他家老板是操碎了心,这样的关头怎么会走,贼兮兮又道:“需要给您准备几朵鲜花吗?”
他手机了可是被迫存下了不少的桃花、樱花、水仙花,一月一朵都不带重样!
韩自谨一向说一不二,他身边的人察言观色,个个都是人精。唯独这二助,私底下一副老妈子心,对他的私生活是一年比一年感兴趣,要不是没失分寸,他一定踢走!
二助语录:沉默就是默认。他手机都拿出来了,这个季节哪朵花最香呢?
“怎么?要自荐枕席?”
一个眼神飞来,二助菊花一紧,心中哀嚎一片,这个季节木有菊花。何况,他心宽体胖的,要压也是压您这朵高冷娇花。这他更是不敢,没被冻死,就先会被徐大个子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