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回来了!”陆子路推开门,一个不大的四合院房子里并没有人,露天的内庭院里空空荡荡的,就剩角落里堆着一些陆子路锻炼的器具。
放下东西,去到侧面的厨房,看到厨房里的鱼肉青菜已经采买个齐全,特别是鱼还有两条。他是又好气又好笑,怎么摊上了这么个老顽童爷爷,想吃他弄得水煮鱼片又不好意思当面说,还来这么一手。
烧菜的炉灶比较落后,是那种前后两个大锅连着,下面烧柴火的那种。
陆子路先起了火,然后再两个锅里先烧下一些水,之后回自己的房里,房间不小,二三十平,里面有他自己做的一些架子,上面摆放着图纸、书籍、模型之类的东西,自从他上学开始,他的卧室就搬到了这一间,里面的东西还有布置全是他自己捣鼓的,陆健轩并不管他,完全散养,额,用陆健轩的话说:至少不是野生的!
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捆细麻绳,将他的流星锤给细细、紧紧地包了一层,然后才塞会布包里。
正要出门,就看到陆健轩与陆健非两人勾肩搭背地进了院子。
“……我那一刀下去,差点没把老徐给吓死,哈哈!”陆健轩大笑着说到。
“你就吹吧,老徐在建安县里什么会没见过,就你那三瓜两枣,还把他吓死?”陆健非反驳道,顺带还打开了对方勾着他脖子的爪子,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接着说:“今天庆祝你又多一个符文,珍藏的好酒可得拿出来,少说得是十年陈的,不然可对不起你这一路吹的牛!”
“你这是赤裸裸的眼红加趁火打劫!最多五年陈的,十年的我本来就没多少了!”陆健轩叫嚷着不同意对方动他的珍藏。
“就怪你嘚瑟,我自己去拿!哦,子路已经在家了?快快做些下酒菜,我和你健轩爷爷晚上要多喝几杯。”陆健非相对就稳重多了,看到陆子路从房间出来,连连招呼要下酒菜。
“唉!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