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自是知道你是妥帖的,”说完了顿了一顿,有些不满的瞟了他一眼,“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无欢这才反应过来,忙点头称是快步离开。可是这离开的心稍微有那么些酸涩。
虽然月儿也是他娇养着的妹妹,可是师尊这有了师妹了之后就更看不上他了,说实话,让他多少有些吃味儿。可是一想到自己那软萌萌的会喊他一句师兄然后混酒喝的师妹此时却是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甚至连黄金斗诊断了都说不知何时才醒。一想到这些无欢就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混想什么呢,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瞎寻思乱吃味儿的。真不怪师尊说你,真不是个合格的大师兄。”
晃了晃脑袋,无欢就开始着手调查了。
能够在巡察使上安稳的做了这么久哪怕年纪轻可是全未央都没人不服的,无欢肯定也是有些个本事的。
等无欢走了,东离未央又回到了床前,看着床上熟睡中的小人。
已经长开了的姣好面容堪比那天上明月,不管是那樱桃一样的小口还是那挺直却又圆润的鼻珠都让人感觉好不可爱。可是那本该更加漂亮灿烂如暗夜星辰的明眸此时却是紧闭着,随着呼吸浅浅沉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睁开。
想到黄金斗说的月儿这样躺着兴许数日便醒但也可能是数月更甚至是数年。
一想到这儿,东离未央的心就感觉揪的生疼,好像有人挑起了他心中的一方软肉拿那带了锯齿的钝刀子在一下一下的割一般。
“月儿,是我不好,若是我不让你下场,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儿了。”
此时,东离未央的心是纠结悔愧的。
他一方面心疼夜无月,想要她安安稳稳的在自己的羽翼庇护下生活无忧。
可是另一方面他却是又知,虽然月儿面上不显,平素里也是恣意洒脱的,可是他却知道,他的乖月不是那金丝雀也不是那莬丝花,而是那能够展翅九霄的金凤,她喜欢自己能够保护得了自己,而不是安然的等待别人的庇护。他不愿为了自己的喜好而束缚了她。
但是而今看到床上的夜无月,他的心又纠结成了一团。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响彻玄天大陆的不世之尊,超然庞大的未央宫宫主东离未央竟然有一天像是个女人家一般纠结犹豫,一点儿没有应该属于男儿郎的坎快爽朗。
果真像重楼所说,因为有爱所以踟蹰,因为有情所以忧心嘛?
那月儿,你可否看在我这般忧心,早些醒来可好?见你这般,我心揪疼。
“收纳袋?!这种垃圾,你不嫌弃脏了你的收纳袋啊。”石青七嫌恶的瞥了一眼郑智和。
“就是,凭他也配,还想着要伤了月姐,依我看,给他个草席裹尸都算是高看他了。”张硕也是没什么好脸色。
而此时,白君雪却是在从自己的荷包里往外掏着一堆的药瓶子,眼瞅着那是要现场配药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无欢看她就那么蹲在地上鼓捣问。
“看你们那多费劲,还不如我直接调配出个化尸的药水来,哼,让他死了连个渣都落不下。让他还敢欺负我月姐姐,”本来一个挺俊俏的小萝莉,此时偏生一脸单纯的说着这瘆人的话。
无欢挑了挑眉,好吧,虽然说是逝者已矣既往不咎,可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能和月儿交好的都是那护短到极至的性子,且他们平素里也都是对月儿甚是拥戴,若是他们是其他表现那才叫奇怪呢。
可是私心归私心,可是他面上可是这未央宫的巡察使,担着责任免不了还得装一下。
“可是这样处置了他也不好,总要交由宫规处置。”
“行了,无欢师尊,你也别装了,交由宫规处置,宫规不过是要五方投票裁决,好了,我和硕哥就能代表戒律堂了,那,金鑫代表丹堂,阿七就代表无相峰了,姬瑶峰那票就不算数了,就算算进来,我们也是三打一,还是我们赢。就这么定了直接给他来瓶化尸水,不给他化的骨头渣子都不剩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白君雪说着就恶狠狠的往上走,手里还拎着刚配置好的化尸水。
“雪儿,莫急,看着这情形,月姐应该是被帝尊带走了,有帝尊在应该无大碍。你若恨的慌,这事儿可以迟些再办、我瞧着今日这事,必定是有内幕和幕后黑手的。这郑智和在这儿就死了他肯定也只是杆被放到前头的枪,这郑智和的尸体留着或许还有用。”
金鑫永远是能够让冲动的白君雪立马安定的定海神针。听了他的话,白君雪沉默了一下。
“你是说,这郑智和背后有人?可是这未央宫内能指使得动郑智和的还和月姐姐有私怨的人,啊?!你是说这里面有石城的手笔?!可是他不是腿断了嘛?!再说我听说他太和殿拢共加起来也不过就十几个人,要能在咱们未央宫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完成这些,十多个人怎么可能办得到。”
白君雪的疑问也是其他几人的疑问。他们纷纷看着金鑫,想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具体到底如何做到的我也没有想清楚,但是我们调查幕后黑手,他的动机是第一要考量的要素,若是不是非常的恨,怎么可能布置的这么缜密。论起来全天下里想让月姐出事的也就他石城一个,”
“可是不是还有姬瑶峰的人嘛?”石青七问。
“不会,姬瑶那个人,胸大无脑,让她谋划这样的事他也没那个脑子。”
无欢被金鑫的话说的一噎,虽然这话说的毫不客气,不过貌似还真是。虽然,这是他未来发妻的娘家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