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玄口含茶杯,挑起眼看着胡清,喝足片刻才放下茶杯,“并没有取到。此事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简单呐!这事我还得看落错的意思。”
天幕阴云惨淡,火把燃着橘亮的光,在阴冷的天际边晕出淡淡的温暖。
梨玄心怀沉思,回到帐中。
梨葬早已候在帐中,背对着梨玄。
“葬儿,今天之事你可知道什么?为何不在落倾女娃身边?”梨玄看着梨葬的背影,蹙紧眉头。
梨葬转过身,淡淡相望,“师公,她,不简单……”
此时的军营静谧无声,只有守巡过往的将士一步一步的脚踏声与火把的“噼啪”烧响声。
在这深黑的夜里自有人睡不着。
“落倾?倾儿?”好生奇怪,我怎会一直对那女子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很想依赖她。胡英躺在床榻上,两眼定定地盯着帐顶,脑中浮想联翩。
一道黑影自帐侧闪过。
“谁!”胡英眼角余光暼到帐外有一条黑影闪现,快速跳床追了出去。
胡英追出来时只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背影,她蹙起眉头,英气的脸庞皱起,她感到背影很熟悉,且那个方向……“光易?”
渐渐盯着那个方向出神。冷意袭上心头,只着单衣的她瑟缩了下,回过神来,“真是想哪去了,许是看错了,不可能是光易,自那以后他总离我远远的……”说罢,仰头自嘲,回了帐房。
第二天一早,众人聚在议事房。
“看来你好了许多!”梨玄心情不错的轻啜口茶,望着面色红润些的落错。
落错也吃了口茶,“已无大碍。”
梨玄放下茶杯,“那我也不耍太极了,我直说吧。现下情况严峻,花药是取不得了,雨国也算是不能再去了。昨夜我已让人传书与皇上,看太医院里能否找到帮助的药方。落错认为呢?”
落错凝思,“不,此疫病只能阴阳花可解,除非……”
“除非什么?”逸白迎视落错。
梨玄目视与她。
落倾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投注在一个点上,鼻翼间轻轻嗅动着。
落错一笑,“除非找出这感染的源头,或许他有解药。”
就是要找出奸细呢吧。
“落前辈说的是。”逸白清朗一笑,心里很清楚这个“除非”非彼“除非”。
逸白随意往后椅一靠,迎合话题,“奈何这奸细太能藏了。”
“奸细!”
“奸细!”
胡清与胡英皆讶异出声。父女俩显然在此之前都不知晓。也难怪,逸白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都是亲力亲为,不曾假手于人,何况这也只是猜测。
其中这帐中还有一身着铠甲的男子,目测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五官端正,一直低着头默默喝茶。当听到“奸细”两字时,眼中淬满了毒光。
无人注意到他,确切地说落倾注意到了。从一开始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