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兵,她是贼,注定水火不相容。
即使彼此对对方有那么丝惺惺相惜,也注定只能埋藏在心底。
她不可能放弃自己一手创立的佣兵团,他不可能放弃自己上将的身份。
她们注定不可能。
——
下午,白慕安被司徒瑾啸带走了。
车上,白慕安撅着嘴,对他颇有微词:“你那么着急带我走干嘛?我姑姑还在那儿呢!”
司徒瑾啸安抚她:“你姑姑呢,有我大哥照顾,咱俩就别去当电灯泡了呗。”
电灯泡,经他这么一提醒,白慕安才恍然大悟:“你大哥和我姑姑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司徒瑾啸开着车,默认。
“不可能啊,我问我姑姑的时候,她明明说他们是仇人来着。”白洛总不能骗她吧!
司徒瑾啸闻言抿了抿唇,慢慢的说了一句:“什么仇人,冤家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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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安走后不久,白洛给ay去了个电话。
“ay,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