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水圈儿打了几下渐渐平息,莫赠这才甩了甩脑袋,脱了衣裳跳了进去。
也不知她那个爹爹到底去了哪儿?有没有听说青山莫氏出的那场大难?有没有怪罪她?
她将头埋进大半个木桶中,撅着嘴朝水中吐了个泡泡。
她一爷们儿快及笄了,想想都酸的慌。
莫赠无奈弯下胳膊,无奈看着形成的腱子肉,无奈揉了揉胸膛微鼓的两坨,咬牙使全劲儿拍了拍水面。
她从小折骨淬血,身子骨和平常男人差不了多少。
不过转念一想她若真是女人身子的话,岂不是一拳能被壮实男身莫赠打趴下两三四个娇柔女身莫赠?
仔细想来还是壮点儿好,于是心安的洗起来自己的左手。
“小莫念,小莫念,你什么时候出来?”
她自言自语道,空气更加静了分。
手中朱砂痣也更加妖治。
渐渐适应了身上的灼痛,莫赠倒也开始舒服泡起澡来,水面飘起一圈白雾,她一时脑袋昏昏沉沉,有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