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九点准时出现在这里,秦淮却没有按时出现。
宁浠在心里安慰自己,作为一个情妇,要有情妇的道德素养,金主说的时间她要准时出现,但金主没出现自己就要有十足十的耐心等待金主的出现。
于是,在这自我安慰里,宁浠成功熬过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了秦淮回酒店。
由于一直蹲着,脑袋供血不足,加上还发着烧,宁浠撑着膝盖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天晕地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要不是手快扶了扶墙壁,这会已经倒在了地上。
秦淮听见后面的声响,转过头去,就看见宁浠一只手扶着墙另外一只手扶着脑袋,她戴着帽子,将她的小脸遮得严严实实,一点都看不到她现在什么表情。
脚下迈出的那一个步子被他收了回来,他站在原地,拧着眉毛看着她,薄唇抿成了一条线,脸上参杂的担忧和纠结。
看她在原地站了那么久,一直扶着头,一定是头痛的厉害,想伸手去扶她,想死她的话他就气不打一出来,可看到她那动作,即使隔着黑色的帽子,脸上的表情被帽子完全遮盖住,他也能猜到她的表情,一定是痛苦又扭曲,然而还要死死咬住嘴唇,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秦淮最终还是折身过去,手上提的东西被他顺手就丢到了地上,几个大步子过去就到了宁浠跟前,看她还撑着墙壁,一个打横就将她抱了起来。
“啊!”
身体突然悬空,宁浠吓了一大跳,双手下意识就搂住了秦淮的脖子,将自己的双手牢牢挂在他的脖子上,搂得死紧,生怕自己掉了下去。
“你干什么!”
直到看清楚了脸,宁浠挣扎得更厉害了,语气带着强烈不满,嘴里抗拒的话脱口而出,“你放开我!秦淮你想干什么!”
她的力量怎么可能和秦淮抗衡,换做平日里身体健康的她都没有办法抵抗秦淮,更何况她现在还生着病,妄想用一副病娇的身体去对抗一个成年男人,秦淮不禁笑了,“宁浠,你是脑子被门夹了吗?”
耍流氓还有理了?
宁浠气得吐血,张口就骂,“你说谁脑袋被门夹了?秦淮你个王八蛋!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