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只有简单的三间,一间接待人用的客厅,往里走是分里外两间的卧室,房子内除了灰尘“干净”,干净到除了满室能看到灰尘外再无它物。
“这里除了这座隔风雨的房子外什么也没有,那以后我怎么住?怎么吃?”夏小宛露出为难之色,无奈之下只能向外走去,“我还是去谷内的树林里看看有什么果子可吃吧。”
夏小宛走幽静的山谷之内,四周没有丝毫的声音,因为有结界的阻隔连一丝的风也感受不到,她心里慌慌的寻找着可以填肚的东西。
果子青涩,却是唯一找到能入肚之物,夏小宛勉强吃了两个就已经放弃,看着碧波谷的空地,想着应该种些吃食出来。
夏小宛转头看向身边的树木,想着那空无一物的房屋,只得从储物袋中取出宗门配发的寒烟剑,先在手中试了一试,然后向一株矮树砍去。
“痛!”夏小宛的剑还未落到矮树之上,剑刃先在自己手臂上划出一道。
夏小宛看着面前安然无恙的矮树,再次举剑向树身砍去,这次剑虽砍在树身之上,但同样将自己的手也伤到,血慢慢的滴落,可她只能接着砍树,如果树不到她就无法做床。
矮树终于被砍倒,但夏小宛的身上也变得伤痕累累,也幸好只是些小伤。
夏小宛选择的这株矮树并不粗,好处是树枝比较多树叶也多,用这些细小的树枝和树叶可以铺成床,这样她也可以先睡一觉。
当夏小宛蠢笨的砍矮树时,有一双眼睛落在她的身上,看着她蠢笨蠢笨的样子,从眼睛射出的神色却是嘲讽,天下间竟然还有人砍树先砍自己的人,将剑当作刀在使,而且还是双手捧剑,她的一切行为都是在对剑的侮辱。
夏小宛简单的将树枝树叶铺到她选择当床的位置,又将一件旧衣服铺在树枝树叶之上,这就是她今晚的安睡之地。
旭日准时的升起时,夏小宛揉着酸痛的身子爬起来,这还是她皮肉开始粗糙的结果,如果是曾经的自己在这树枝树叶上睡一夜,全身肿涨都是轻的,很可能因此大病半月起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