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刘奕辰与陈凌烟就一同去送道姑。
在离开时,道姑握着陈凌烟的手说:“凌烟,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据我所知,上面马上就会派人来帮助你了。”
陈凌烟微笑着微微颔首,说:“师姐放心,阿烟有分寸,不会出事的。到时师姐一路小心,这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道姑笑道:“有缘自会再见的。”
说着松开了握着陈凌烟的手,“我走了。”
一边还朝二人挥了挥手。送走道姑后,刘奕辰与陈凌烟一同回学校。
此时天色渐晚,一轮红日西悬,映照这长江水波光粼粼。
“奕辰,你和师姐是自幼相识吗?”
“嗯。她长我几岁,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乐。后来她出家了,我们就见得少了。”
陈凌烟嘴角泛起了浅笑,对刘奕辰说:“你羡慕吗?”
“羡慕什么”
“羡慕师姐可以自由自在的,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陈凌烟笑着对刘奕辰说。
“没什么好羡慕的,不过是各有各选择罢了。当初她出家的那件事闹的不小,伯父伯母差点和她断绝关系了。其实颖姐姐看起来逍遥,实际上未必比我们好过不少。”
陈凌烟低着头沉吟了一会,然后说道:“你知道当初师姐为什么要出家吗?”
刘奕辰笑道:“颖姐姐自幼就与众不同,她不喜欢交际,却能把所有的人都应付的很好,她怕麻烦,却能对所有的事都游刃有余。小时候的确挺羡慕她的,可后来就没有了。一个人如果不喜欢某件事,即使她做的再好,也是会厌烦的。颖姐姐是诸葛家唯一的女儿,是家中的掌心宝,正是因为她能够轻易的拥有这世间最好的一切,所以反倒对什么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