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进屋后,爬上了炕。
跟进来的是一位与村长差不多年纪的老头,白天开会的时候李军和郑寒见过。
秦二驼着背,个头不高,满脸的皱纹,说话尖声尖气尖嗓的,脸自来带着笑,见到李军和郑寒说:
“哟,二位老板也在啊,我还以为你们回去了呢。”
“哪里啊,老伯,我们算什么老板啊,我们还都是孩子,出来打工的。”李军被秦二叫的有点儿不好意思,忙从炕上下来解释道。
“这话说得,孩子也是老板啊,哪个老板不是从他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不都是从孩子长到大的嘛,你说是吧?”说着,秦二坐到了靠柜的椅子上。
李军听着秦二的话有些别扭,但细一想也觉得有道理。
郑寒见秦二进来,胆子顿时大了不少,毕竟来人是个人。郑寒这时盼着屋里一下子聚满了人才好呢,就算再吵再闹,也比来个鬼要好的多了。鬼可真是能够吓死人的呀。
虽然郑寒今晚一直拱在被子里,没见到吊死鬼的模样,但光感受那吊死鬼带来的阴气,就让他心惊胆寒。
郑寒从炕上下来,掏出烟给秦二递上一根。
秦二不客气的接过烟,点上,抽一口说:“你们继续吃,别管我,我在这坐着就行。”
推让了一番,李军、郑寒又坐回炕上吃饭。
“我说梅生哥,刚才半夜你又放鞭了?”秦二抽了口烟问道:
“嗯,我又放了一挂,可没大管用。”村长停住手中的筷子说。
“又是潘五他娘们儿那吊死鬼来了?”
“可不是咋地,半月一趟,一月两回的,真他娘的烦人,今晚差一点儿把我给吓死,连裤子都给尿了。”村长说着,开始气愤的骂起娘来。
秦二呵呵笑道:“梅生哥,你一直不是挺大胆的嘛,干嘛今晚给吓尿了?我一听你放鞭,就知道潘五他娘们儿又来闹了,梅生哥,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时间长了非出事不可啊,这吊死鬼都闹了八年了,你说咱村她谁家没去过,我看还是找个人把她钉起来得了。”
秦二说完,抽一口烟,看着村长。
村长听后沉思了片刻,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