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点酸,看向窗外,心里在衡量这位莫忠潭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小盛同学,我必须要找到凶手,我不想让小楠死不瞑目。”
我说:“能理解,如果我家也有钱有权的话,有人来认亲戚我肯定也会像你一样谨慎,所以你不必太自责,至于杀莫一楠的凶手,我一点线索也没有,我真的觉得你查到凶手的几率比我大多了。”
他的表情很严肃,嘴唇也开始颤抖,慢慢的、一字一顿的说:“小盛同学,你知道吗?虽然小楠的尸体已经枯萎成那样,但是我还是找人给她做了尸检,做尸检的人告诉我,小楠并不是痛痛快快的死的,她死前遭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折磨,有些伤口甚至深到了骨头上,她体内少了一个肾,可以看出来摘肾的时候并没有经过很专业的处理,而且,她的子宫内有曾经妊娠的痕迹,我不敢想象她到底是怎么流产的……”
莫忠潭还在说着,我的脑袋里却已经无法反应他给我表达的东西是什么。
有谁会这么对待一个姑娘?
那些疼痛又有谁会受得了,就算是旧社会的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吧。
莫一楠的一生悲剧到让我胆寒,我曾以为我的人生就够特么的悲催了。
“盛先生!盛先生?”
有人轻轻推了我几下,我的思绪这才回来,看见推我的人是莫忠潭的司机,莫忠潭此刻不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