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了一整天,和卓再出现在人前就好似脱胎换骨一般。她还是原来那般清瘦,可眼放光芒,精神焕发。她本就是不拘小节,洒脱大气的北地女子,换了个心境后立马走路带风,说话带劲。
和卓从叶赫部带回来一百多人,看着都是些老弱妇孺。可就这么些人全都是常年在马背上生活的。李树伟的农业部要搞畜牧,和卓这里直接拉过去五十多养了一辈子马匹牛羊的老手。这些穿着破皮烂袄的人看着畏畏缩缩,又穷又苦,可养马这事真心当仁不让。
周青峰要组建第二骑兵营,和卓手下也立马能拉出二十多年轻男女。虽然这些人也出身女真,可叶赫女真跟建州女真是死敌。他们大多有亲人死在努尔哈赤的部下手中,在最艰苦的时候也没有离开和卓,忠诚上无需太多考验,吃几个月饱饭立马是生龙活虎。
对于如何骑马打仗,这些人更有灵性和直觉,比周青峰手下那些才训练不到半年的菜鸟要强得多。只要加强纪律性,多学些文化,配上好的装备,一个骑兵营的骨架子就出来了。
等和卓带队一走,冰凰嘟着嘴就不高兴了。她跟和卓相处一年,关系好的如同姐妹一般。可她又不想去读什么初级班,觉着那事太无聊。
周青峰倒是看冰凰呵呵直笑,笑的冰凰眉头紧皱的喝道:“臭小子,你笑什么?”
“我说小凤凰,要不你也在我这里干吧?”周青峰也是打主意要把对方留下。
冰凰气的直撇嘴,“我轮回无数次,对打仗没兴趣。你们人族打打杀杀,关我一个凤凰什么事?我才不想跟你混呢。大不了我就回山林里去。”
别介!
周青峰当即蹲下,问道:“说说看,你想要啥?”
“我什么也不想要。”冰凰是无欲无求,“有了息壤之后,我便是不死之身,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伤的了我。我就喜欢自由自在。”
没什么能伤得了你?
周青峰脑子一转便对冰凰勾勾手,说道:“跟我来,我有件宝贝威力超大,看看能不能伤得了你?”
冰凰屡经世事,少有什么能让她动心。要让她留下,光口头劝是没用的。还不如让她知道知道‘革命军’的厉害。周青峰一说有宝贝威力大,她立刻来了兴趣。
周青峰把她带到辽阳的一堵城墙边,说道:“我们要把辽阳搬空,连这座城也不能给努尔哈赤留下。考虑到今后我们还要再打回来,所以这地方必须进行破坏,方便我们今后可能的攻城。”
一队战斗工兵正对城墙的墙根掏洞,掏开后朝洞里塞一个个的炸药包。塞了足足一吨的黑火药炸药包,点上导火索再那么一炸——轰隆的一下,地动山摇,天地变色!
冰凰站在远处,嗷呜的一声尖叫,小脸吓的唰白。她当即抓住周青峰的手用力一咬,痛的周青峰直叫。等着周青峰好不容易把她扯开,她还气鼓鼓的骂道:“姓周的,你什么意思?你处心积虑搞这一手就是要吓唬我,是吧?”
骂完了一句,这小凤凰忽然哇的大哭起来,“姓周的,你真坏,竟然放这么大个炮仗把我吓的心都疼。你等着,等我长大了,我非要打死你。呜呜呜……,你太坏了!”
“携手揽腕入罗帷,含羞带笑把灯吹。
金枪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等着在沈阳北面接到了和卓,周大爷就彻底放飞自我了。他想这美人想了好久,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心中高兴的几欲引颈高歌。
由于懒得再绕远路,只想快点回家跟自己的新娘子亲热,周青峰大大咧咧的从沈阳城外路过,根本不把近在咫尺的黄太吉放在眼里。哪怕是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可他浑身如火,心头狂热。被他搂着的和卓从一开始就笑不停,一句话不说便知对方心意。
周青峰等不及在虎皮驿办事,直接骑着‘狗肉’回辽阳。他把随同行动的骑兵连以及和卓手下的老弱一丢,到了辽阳又怕徐冰责怪,偷偷把叶二娘叫来。弄个屋子,叫一群侍女,铺好了床被,烧了几桶热水。
和卓重振叶赫部的计划彻底失败,归顺周青峰之后反而放下心头所有包袱,慵懒的对男人是千依百顺。她知道情郎想煞了自己,情浓之下也想与男人合二为一。进了屋便主动宽衣解带,浴桶中就娇柔取悦,到了床榻上更是不顾鬓乱钗横,极力迎合。
周青峰想和卓想了一年,这会便逞足了威风。一番风雨,等看着玉人瘫如烂泥还要抓紧床单硬撑,他方才意识到自己兴奋太过了,转而细心体贴,紧拥抚慰。
叶二娘给周青峰安排的就是叶家的大宅,她亲手将辽阳叶家连根拔起,对权势反而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她再看周青峰就不如过去那般随意,更不敢去顶嘴。看周青峰急切的带个女人回来,她不但放下手头的工作亲自安排一切,甚至还当个丫鬟似的守在床榻边。
听着立柱拔步床上云收雨歇,叶二娘在床帐外低声问了句:“少帅,夫人,可还要些帕巾擦汗?这天冷,小心着凉。”
叶二娘的母亲出身低,嫁到大户人家也战战兢兢,教女儿琴棋书画之余,不忘教她各种伺候人的本事。她在帐子外开口,就听床内传来女人的噗嗤娇笑。
一会的功夫,床帐打开,头发凌乱,薄被遮胸的和卓露出一张笑脸说道:“妹子,给我一条帕巾。这家伙大概是憋坏了,弄的我浑身是汗。”
热水泡着的帕巾一直备着,拧干水就递给了和卓。和卓转身,不顾自己背臀裸露,先给靠在床边的周青峰轻轻擦了擦脸。她一边擦还对周青峰责怪道:“你也是一地之主了,怎个好像几个月没见过女人似的。
你折腾我不打紧,小心伤了你自己。就算身边没有大妇,这底下的侍女看着合眼的,还不都是你的人?”
和卓还是按当主子的想法来考虑,但周青峰却轻轻摇头道:“‘革命军’不兴这套,我不能乱来。”他又轻轻搂着和卓的身子,怜惜的说道:“姐,你瘦了许多。早知你会受那么多苦,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走。”
和卓确实瘦了好几圈,原本丰腴的体态变得骨感。她笑问道:“你喜欢我娇弱些好,还是喜欢我丰润些好?”
“丰润些好。”
“那我今后多吃些,多长些肉。”
两人正说着话,叶二娘已经让叶家的厨子做了一荤两素一个汤。她亲自端到床前,“想着夫人定是从远处跋涉刚到辽阳,可要用些饭菜?”
和卓是叶赫部的贵女,从小锦衣玉食从不亏欠了自己。她回头看了看眉目清秀的叶二娘,伸手推了推周青峰,调笑道:“这丫头也是你的侍女?她倒是乖巧的人,什么都想好了。我就不信你不偷吃?”
“二娘子不是侍女,她是‘革命军’内高级主管。”周青峰又对叶二娘挥手道:“你别在我这里耗着,去做要紧的事吧。留下几个伺候的侍女就够了。做好本职工作,才能让我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