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志航:“大师可还记得十六年前的那名侍卫刺客?”
十七年前,恰是段王爷出家为僧的时间,那件事情也是一灯念念不忘之事,此时苏志航一提,一灯哪还听不出苏志航的弦外之音?要知道一灯当年可还怀疑过马钰、丘处机、王处一为了保全全真教的令誉,千里迢迢的赶来杀人灭口,当然事后自己也否决了,那名刺客的身份也一直悬而未决。
一灯道:“小施主是说,裘施主就是当年打了那婴儿一掌的刺客?”
苏志航又开始忽悠了:“不错,当年之事,马师伯、丘师伯、王师伯也曾知晓,尤其是周师叔祖爱子无辜被刺之事,我全真不可能视而不见,经过多年的调查,最终找出了真凶,所以晚辈擒住裘千仞特地送与前辈发落。”
一灯听后沉吟:以裘施主当年的武功,做到震断婴儿的带脉确实不难,而铁掌帮距离大理也不算远,当初因我与之没有任何恩怨,倒是没有想过,如今听这番话,这裘千仞的嫌疑倒也不小。不过,一灯还是问道:“小施主之意,老僧已知,不过,老僧还有一事不明:这铁掌帮帮主怎会无端来我大理皇宫行此恶行?”
苏志航早有准备:“大师问得好,此事还是让裘帮主亲自来解释吧。”语毕,苏志航一脚踢在裘千仞身上,解了裘千仞身上部分穴道,而裘千仞也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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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见段王爷,一般人自然是绕不过原着里的渔、樵、耕、读四大弟子。当然了,有着神雕帮助的苏志航也是可以无视这些阻碍,直接飞到山顶也没什么问题,相信一灯大师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不过,考虑到自己是初次登门拜访,苏志航终归没有采取这种没有礼貌的拜访方式。
所以此时,苏志航就在与渔樵耕读中的“渔夫”苍渔隐交涉,虽然苍渔隐对苏志航手中奇葩的“见面礼”还是颇有微词。不过,有赖于王重阳当年拜访一灯的先例,虽然出了瑛姑这档子事,但是王重阳与一灯的私交还是很不错的,况且一灯如今只是出家为僧,但也不是彻底不见访客了。再说了,苏志航作为全真弟子,一身道袍打扮也不是世俗中人,苍渔隐就更没有理由阻止苏志航上山了。
原着里郭靖一路背着黄蓉,火急火燎的模样,即便是自己不说,别人也能一眼看出这是来求医的。相比于郭靖,无须争分夺秒的苏志航虽然手上提着一个人(雾),但态度十分随意友善,对手上的“见面礼”也不算多重视,除了神色间淡定了一点,与单纯来拜访前辈的晚辈没什么不一样,因而苍渔隐倒不像原着里跟防贼一样为难苏志航。
不过,这渔、樵、耕、读四人也没有让苏志航在山上随意乱逛,而是按顺序陪(监)同(视)的同时顺带为苏志航引路,最后到得山顶的小庙处自然是由“书生”朱子柳导引苏志航去拜见一灯大师。
那庙宇看来虽小,里边却甚进深。二人走过一条青石铺的小径,又穿过一座竹林,只觉绿荫森森,幽静无比,令人烦俗尽消。竹林中隐着三间石屋。朱子柳轻轻推开屋门,让在一旁,请苏志航进屋。
苏志航也一个稽首,向朱子柳回过礼后抬步入内。只见室中小几上点着一炉檀香,几旁蒲团上坐着一个僧人,只见他身穿粗布僧袍,两道长长的白眉从眼角垂了下来,面目慈祥,眉间虽隐含愁苦,但一番雍容高华的神色,却是一望而知。苏志航心道:“这位应该就是南帝段王爷了,果然慈眉善目。”果然,只听得朱子柳上前行礼道:“弟子见过师尊。”然后乖乖侍立在那老僧身后。
全真教出了王重阳这个天下第一,有好有坏,而如今苏志航体会到最多的弊端就是:辈分太低啊。就像倚天里面活了n久的张三丰,武当门下辈分几乎都自动下降了一个等级,如今苏志航见到五绝这辈按理来说都是要叫祖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