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少女原本一身无暇的白衣却是有数道被利器划破的口子,先前那股血腥气的来源不言自明。而此时与杨过对峙的,却是四名魁梧壮实的中年大汉。
他们身形魁梧,容貌粗犷,一脸的络腮胡子,相貌有几分肖似,似是四兄弟一般。四人的脸色甚是阴沉凝重,将杨过紧紧围住,好像随时准备出手却又忌惮着什么。
听到马蹄声接近,这四人不由得警惕地盯着苏志航,尤其是听到杨过喊了一声“师父师娘”,将白衣女子带到苏志航身边之后,脸色更是难看地可怕。
见杨过的动作,四人当即就准备动手,可是看了看手中的断剑之后,却又忍住没有发作。四人对视一眼,最终,为首的汉子上前一步,对苏志航抱拳道:“不知阁下何人,为何阻我兄弟办事?”
苏志航却是没有回答,推了杨过一把:“为师说过,当一对同行的路人夫妻就可以了,此事你自行解决。”
苏志航并未压低声音,别说是那四个大汉了,就连杨过也是一愣。不过,好在习惯了苏志航的作风之后,杨过很快就回过了神来,也是一抱拳:“在下杨过,不知这位姑娘何处得罪了各位,要下如此重手?”
四人就要回答,那白衣女子却是抢先道:“不就是份破剑谱吗,本姑娘借去看两天,自然会还给他,你们这四条狗腿子,总与本姑娘过不去,再纠缠不清,本姑娘就给你们点儿厉害瞧瞧!”
四人闻言大怒,其中一人粗着嗓子,破声大骂:“小娘皮,偷了别人的东西,倒还有理了!”
“小姑娘,若是交出东西,咱们可以开一面,放你安然离开,否则,冥顽不灵,莫怪咱们辣手摧花了!”又有一人粗声说道,不过,终是顾忌杨过在场,给了白衣女子一个选择。
。
离开平遥镇之后,苏志航一行一面拜访故友,一面继续往襄阳行去。虽然宋朝此时马匹稀缺,但对全真来说,还不至于真的缺了这么几匹,是以苏志航四人各自骑着一匹骏马,所以虽不曾刻意赶路,众人的行程却也不慢。
这一日,路至荆家镇附近,旅途也过半。因荆家镇近山,所以道路两边树林茂盛,平日里也是少见行人。当初此地也算是匪患猖獗,当地居民不胜其苦,直到苏志航路过,一剑荡平了所有匪寇,此地方才恢复安宁。
走着走着,苏志航忽的似有所觉,转过头问杨过:“过儿,这一路走来,你的收获如何?”
杨过道:“见识了诸多前辈的武艺,弟子的确受益匪浅。弟子有信心,过不了多久,就能将归元剑法入门。”
苏志航满意的点点头,自己这个弟子的确悟性甚佳。要知道归元剑法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即便只是入门,那就算是正式踏入了剑道修行的大门,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杨过可不像苏志航,货真价实的不到弱冠就能做到这点,的确难得。就算是苏志航自己,在这十六年间也不过只是将归元剑决推衍到第四层,三十六式而已,可见其中艰难。
不过,苏志航问话的目的却不在于此:“进步的确不小,不过,为师要问的却不是这些。这月余来,你也跟这么多一流高手交过了手,相信过儿你也明白,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到底是何种水平了?”
不等杨过回答,苏志航就继续说道:“若是单论武功,除了一些前辈高人,这个江湖上能稳胜你的已是不多。如果再算上凌波微步,恐怕除了为师的几位故友外,这个江湖上能留下你的不会超过五指之数。”
饶是经过这些日子的切磋,杨过对此隐有所感,但是此时听到苏志航如此直观的评价,心中仍然有些自豪,不过杨过很快收敛住心中的自得:“这都是师父教导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