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韶华易逝,红颜易老。
等昔日少女为梅志成生过孩子后,先变成了体态丰腴的少妇,又被时间这个杀猪刀下,变成了一个黄脸婆。
梅志成对余倩倩的喜欢,也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慢慢流逝,如今只剩下了嫌弃。
过了片刻,梅志成把张晓帆想找一个女大学生做朋友的想法,告诉了陈菁菁。
只见这个少女脸色微红,不过还是可爱的点了点头,表示愿意介绍自己闺蜜给张晓帆认识。
又过了不久,一个靓丽女生从学校走出来,和陈菁菁有说有笑。
等四人熟悉过后,陈菁菁陪着梅志成离开,张晓帆却搂着这个叫做周小燕的女人离开了。
这一天,张晓帆不准备调查江正明的诈骗,而是和周小燕度过了整整一天的时光。
周小燕和陈菁菁一样,都是去年考上魔都大学的外地学生,因为家境一般,虽然可以上大学,但无法抵御魔都繁华的诱惑。
陈菁菁在跟着梅志成之前,有过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可惜那个男朋友家里虽然有钱,却不肯把钱花在陈菁菁身上。
等两人上过床后,那个男人就开始继续撩拨起他女生。
经历了这么一个渣男后,陈菁菁干脆破罐子破摔,找到了在魔都小有资产的梅志成,签订了包养协议,每个月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拿到一笔不小的包养费。
而陈菁菁只需要一个月内,陪着梅志成十几个夜晚而已。
周小燕自己的情况和陈菁菁类似,只不过倒霉的是,包养周小燕的那个男人一时不慎,事情败露,如今灰溜溜的跟着自己老婆回家去了。
过了年后,周小燕想要再找了男人包养,却一直没有门路,没想到闺蜜陈菁菁替自己介绍了一个男人。
看模样虽然一般,不过出手很大方,一见面就给了五万块的红包。
在一家宾馆里,两人睡过之后,张晓帆终于露出自己的真面目,让周小燕把陈菁菁也叫了过来。
陈菁菁刚刚和梅志成分开,听到周小燕一人在宾馆里,也不疑有他,直接赶了过来。
张晓帆砸出了十多万现金后,终于摸到了这个女人的脉门。
不过剩下的计划要到明天了,今天张晓帆还是要好好享受这两个女大学生。
青春靓丽的大学生,对于已经离开学校两年的张晓帆来说,味道还是很可口的。
一夜婉转缠绵。
忘记今天是第十五个早晨,还是第十六个星期五了。
张晓帆从睡梦中醒来,迷人的少女清香不在身边,只有略显污臭、刺鼻的啤酒和烧烤味,熏染着鼻腔。
还是周五。
身为公务员的王世祥,依旧匆匆去上班。
但是张晓帆却从沙发上爬不起来了。
连续数天沉迷于女色,夜夜笙箫快活,就算是身体不出岔子,精神上也有些受不了了。
尤其是昨天,为了应付陈菁菁和周小燕两个折磨人的小魔女,自己还服下了人生第一枚蓝色的小药丸。
结果满足两个女人的需求,自己身体好像有点垮了。
色是刮骨钢刀啊。
揉了揉酸痛的老腰,张晓帆把自己狠狠的摔到了床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是在十点半,被陈勇打电话叫醒的。
挂了陈勇的电话,张晓帆却再也睡不着了。
腰部的酸痛略微减轻了一些,下楼去银行把钱取出来。
来到余倩倩的彩票店,却忽然有些想不起十一点左右的彩票。
张晓帆静静的坐在原地十多分钟,精神依旧在发散。
期间和余倩倩没有什么交流。
一来是自己身体疲惫,精神匮乏。
二来,自己尝过了陈菁菁的青春迷人玉体后,对比一下,这个余倩倩浓妆艳抹的模样,确实和黄脸婆很像。
在看到浓妆艳抹的少妇时,在那一个刹那,张晓帆感觉时空混乱,好像有一个叫做时空长河的东西,在自己面前翻滚。
时空长河中,有无穷无尽的红尘男女,沉湎在色彩斑斓中,随着浪花翻滚,却不知道自己的沉迷只是时空长河的一点点色彩而已。
永恒才是真实的!
但是什么是永恒呢?
江正明诈骗自己的钱财,自己已经找到了他诈骗的证据。
赵柯这个女人,失去了自己的人格,任由江正明摆布,却把这种病态依恋,当做了爱情。
余倩倩嫁给了昔日疼爱自己的老公,但是等昔日娇艳凋落,宠爱也就变成了嫌弃。
梅志成小有资产,娶妻生女,却不满足,不仅仅找老婆的闺蜜,还保养清纯迷人的女大学生,以此来满足自己的六识感官享受。
陈菁菁为了享受魔都的繁华风景,把自己身体出卖给一个有夫之妇,却只为了去买一些昂贵的化妆品,和华丽的衣装。
周小燕亦然。
坐在原地想了好久,也想了好多。
张晓帆依旧没能想起一期彩票号码。
收起茫然的神色,走出了彩票站,猛地被炎日阳光照在脸上,张晓帆心中一动。
好久没关注江正明的诈骗案了,既然自己已经拿到了他的诈骗证据,不去教训他一番,有些说不过去啊。
先打了一个车,到了南郊区,把江正明那些诈骗证据拿到手。
随后就给江正明,打了一个电话。
两人见面的地点,是一家风景宜人的咖啡馆。
十二点钟,咖啡馆里却没多少人。
张晓帆一脸的冷漠,眼神之中不见丝毫的生气,看向自己对面的江正明,就像是看一个腐烂的死物。
江正明的脸色也像是一个死人一样,看着眼前摆放的几个优盘,他双目无神,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日子里职场上的成功人士,成功诈骗了八十多万,却能逍遥法外的男人,此刻在三个优盘面前,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如果张晓帆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自己的下半生估计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现在所拥有的金钱、名望,甚至是家庭和情人,都将远离自己而去。
“你想怎么样?”
江正明嗓子里带着沙哑,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阴魂,眼白发出青灰色,嘴唇哆哆嗦嗦,这才把一句话问了出来。
“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张晓帆轻笑一声,眼前的这个场景,自己已经想象了无数次,但是真的出现在面前,除了一阵心灵快感,随后就是无尽的怜悯。
对江正明的怜悯,对赵柯的怜悯,对江正明妻子的怜悯。
还有对被江正明诈骗过对象的怜悯,甚至对那些不熟识的女人,也心生了一丝丝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