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白家的人梳妆打扮。
红色的嫁衣绣着金线,看起来奢华而精致。我的一张脸被画的明艳绝伦。
耳边是说笑的声音,而作为新娘子的我,冷着一张脸,格格不入。
白雨晴笑语晏晏的对我说道:“好啦,过了今晚,你就是白家的媳妇了,白家不会亏待你的,高兴一点。”
我冷笑,高兴个屁。
所有人都不在乎我的情绪,在他们心里已经认定,我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我紧了紧藏在手中的修眉刀,这是我刚刚趁她们不注意拿的。
只要想死,就是修眉刀我也能放空自己的血。
我被搀扶着进了礼堂,同样穿着了喜袍的白翀淡然的站着。
我不无嘲讽的想,整个白家可能只有我们才是最没有喜气的人,可笑的是,我们竟然是新郎和新娘。
我站定,有人开始吟诵,拜堂。
我连堂都不想拜,可众目睽睽之下,想做些什么,根本就不可能。
我木然的任由人摆布着,跪下磕头,站起来,转身再跪,磕头。
夫妻对拜的时候,我抗拒的不愿低头,有人按着我的脑袋。
我低头之后,用宽大的衣袖遮掩,手抚上颈前,眉刀就抵了上去。
正待用力,一只手拉住了我拿着眉刀的手,一个巧劲,我手里的眉刀就被夺了过去。
白翀做完动作之后,扶着我站定。
没有人注意到他手上细微的动作,只以为他是来扶我。
白稽还说道:“不管西西原来是什么身份,可拜了堂,你就是我白家的媳妇了,和小九好好过日子吧。”
我低眉冷目,将一切厌恶与反感敛入眼内。
有人扶着我送去了新房。
白家似乎没有闹洞房的习惯,白翀也随着我回了卧室。
这里已经没有第三个人了,我一把拽下头上的凤冠。
白翀动手在脱那件傻的不行的喜袍,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我戒备的站起身,人抵在墙边。白翀已经用行动证明过,他并不是一个我以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