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前面,遥遥望去,那里有着村庄的身影。
但是死活司机不再愿意向前一步了。乐天刚刚付了车钱,两辆车放佛逃跑一般的扬长而去。
“阿发,你带着同学们先去找个地方住下,我一会就去找你们。”乐天朝着旁边的学生说了一声。
“嗯,好”
原野上一阵阵的阴寒之气弥漫,偶尔的一阵阴风卷起地上散落的张张纸钱。
婚丧嫁娶的唢呐葫芦哗啦的一通乱响。
位于云南山脉的和田村里例行着白色公事。
村里的人穿着粗麻布衣。脚底并不合脚的布鞋拖拉起的一点点沾着雾气的粉尘弥漫在一队披麻戴孝的哭丧人群之中。
而队列的最前面,几位穿着粗大麻绳的中年男子声音阵阵起伏夹杂在队尾之中几名女子的哭喊之中。
“我的爹啊你终于回来了,闺女来接你回家”虽然喇叭唢呐的声音洪亮但是嚎啕的哭声还是传了出来。
“村长怎么死的?”一位站在旁边观看的男子压抑着声音问到身边的人。
“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说村长在去县里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那个。今天早上尸体才回来,估计过两天就要火化了”一群人面面相觑,这时夏天的云南却突然寒冷了起来,周围人也不禁裹了裹身上单薄的衣袖。
“你说村长一生说不上至善,但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听说这次去县里还是为了给老宋家申请低保啊。这上天咋就这么不长眼呢。,”
“哎!这幽冥冢里的东西那里会识别好人坏人哟,这世道,哎”一位村民摇摇头,啧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