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子年纪30岁,但是看起来如同20岁的小姑娘。
只见:她用橡皮筋扎着一头垂肩的秀发,戴着一条白色的口罩,露出一双充满干劲果敢、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眸子。
她的大白褂胸前别着一枚工作牌子,大小形状如同学校的校牌。
牌子上写着一串微小的字体:徐婼娇,主治医生。
“怎么啦?”叶凡背靠座椅,软绵的靠垫让叶凡非常舒适的挪了挪肩膀,随后看着一脸蹙着柳叶眉的女医生,徐婼娇。
徐婼娇,东海市一院的工作狂。
做事认真复杂,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从来不喜欢弄虚作假的客套,寒酸。
颇有刚正不阿的花木兰形象。
“叶凡主任医生,请你注意身为医生的形象,你这样懒散表现,不符合一位专家主任的该有的表现和称号!”徐婼娇一双不苟言笑的目光盯着叶凡那‘葛优躺’的姿势,一脸浩然正气劝告的说道。
“同时,你门口上的个人简历未免也太随意了吧!!”徐婼娇继续说道。
叶凡听着门口那继续不断的讨论声音,以及电子语音喇叭播报的一个一个人名。
把舒服姿态的双手交叉的拷在胸前,翘着双脚,摇晃着皮质沙发的椅子,轻松随意的回答说道。
“很随便吗?我觉得很舒服啊,挺好!”
“你!”徐婼娇两条柳叶眉都竖在一起,严格要求自我的徐婼娇气得修身的大白褂衣服,随着气愤填膺的胸脯一股一股,此起彼伏。
叶凡打量着面前真怒视着自己的女人。
这个干练、御姐范十足徐婼娇,如果不是叶凡可以轻易掐指推算,叶凡都不敢相信眼前如同20岁小姑娘一般长相的徐婼娇竟然是30岁年纪!
“你一个30岁的女人,天天摆着一副干劲果敢、一丝不苟的严肃脸庞,难道你不怕嫁不出去?”叶凡说道。
当然,叶凡说的是打趣话。
徐婼娇作为东海市一院的院花,追她的男医生和孟浪富二代公子,那叫不计其数!
“呼呼!”徐婼娇被自己最讨厌懒散类型的男人如此咒骂,她气得杏眼圆睁,双腮通红,只顾着呼吸。
如果不是徐老师(徐建国院长)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好好的配合叶凡工作,协助叶凡施展医术,治病救人,她早就回到属于她的工作室帮助病人疹病。
如果不是徐老师的嘱托,要好好与叶凡相处,不然她早就脾气像火山大爆炸一样喷火了!
哪里还会好声好气的待着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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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东海市一院。
此时的医院已经充满了人群患者,许许多多的人脸上苍白,一声声的咳嗽声应接不暇,甚至一些血泡特别明显。
整个医院除了瘟疫患者,当然还有许多其他疾病患者。
如果说,医院最能令人记住的不是白衣天使。
而是铺天盖地,弥漫了整个空间的刺鼻酒精味,呼吸一口都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咳咳!”
话语,医院的每个人都戴着白色的口罩,他们有些事病人,有些是病人的家属。
每个人都严格的防护着四周有可能存在的交叉感染。特别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瘟疫。
“让一让!”
“让一让!”
一个个穿着白色衣服的护士,繁忙的身影在人群的四周交叉行走。
她们有的端着一个个盘子出行,盘子上面摆放着各种的针头,药瓶。
有的直接推开医院冰冷的推车,把一个一个病人推进重症病房。
在这咳嗽横行,有个人都应顾不暇的时候,一家空余了很久的一件房间终于在封闭了7年后,首次打开。
一间专科门诊的房间,开着大门,坐落在最后面的位置。
按照医院的说法,这间房间一直为东海市一院未来的中医针灸巨擘准备的,这一准备,直接关闭了7年!
今日,该房间终于入驻了一个年纪轻轻的主人。
在一声声咳嗽的人群中,个别患者自然注意到了这一个崭新专科门诊!
他们有些是因为好奇,特意走着步子,仰着脑袋看着门牌号的名称,针灸专家。
然后,在一脸的好奇希翼中,敲响了房间大门,探出脑袋朝里面观望,随后直接失望连连摇头离开。
原因是:当他们看到门诊房间坐着的是一位年轻人。
一会儿,叶凡诊所的大门,又被两个37岁左右的中年人打开。
“专家号?怎么专家号房间里面坐着一个年轻人呢?看他这架势,年纪好像比我孩子差不多啊!”其中有一个微胖的中年人望着坐在椅子上的叶凡,说道。
“你眼瞎吗?这不是挂着医生的个人信息吗?”另一个偏瘦的中年人指着大门口一侧,挂着的21米长宽的医生个人简介。
“叶凡,男,17岁。主任医生!”偏瘦的中年人念叨着简介上写着的简历,情不自禁的吸了一口充满酒精消毒水气味的空气。
17岁的,主任医生!!
这是什么概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