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的rosebar
邢清婉与几名客人发生争执……
“您误会我,我只是酒吧服务员,不会喝酒……”
“少糊弄我,酒吧女郎不会喝酒,你来这里跳脱衣舞吗?哥们几个也不介意你对着我们扭屁股。”
“哈哈哈哈哈哈……”
邢清婉听这些人对她的污言秽语,心里扬起阵阵恶心,放下端过来的酒杯,便想转身离开,没想到一个油光满面大肚便便的男人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倒在他们这些男人的大腿上,这些男人像饥饿的狼群那样见到呈在面前的羔羊,争相恐后向她扑过来。
无数咸猪手在她的身体上下其手,她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胸前光景,拼命大声惊叫……
可这里是鱼龙混杂的酒吧,更何况是与外面隔绝的贵宾包厢,不管她怎么撕破喉咙求救,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你们这些禽兽……我要杀了你们……”
她视死如归抄起桌上装满酒水的高脚杯,狠狠往他们身上砸去,酒水溅湿了他们全身,几个酒杯从半空中滚落下来,玻璃清脆砸碎在地,原本还紧紧抓她不放的这些男人,为了躲避她扔过来的酒杯,纷纷放手躲避,她趁现在脱身,立马朝着门口狂奔而去,她要离开这个令人厌恶的地方。
“妈的,这个该死的婊子!”
“别让她跑了,弄死她!”
背后凶神恶煞的男人举起重重的酒杯朝她挥过去,酒瓶在空中旋转几圈,对准她的后脑勺要狠狠砸过去,他们在背后得意忘形地笑着,仿佛这个女人已经成了他们的玩物。
邢清婉不停地跑,这时候包厢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闪现一个黑黑的人影,她来不及站住脚,生生撞入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里。
这个人体格高大,伸手穿过她的耳朵后面,接住了朝她气势汹汹飞来的酒瓶。
哐当一声,她听到声音,转身看到横在自己眼前的酒瓶,顿时惊吓出一身冷汗,后知后觉后怕,刚才的声音应该是酒瓶磕到手指坚硬的戒指发出来的,她顺着强劲有力的手臂去看救下她的人。
“熊海……叔叔。”
熊海低头看着,她的衣服凌乱不堪,头发也零零碎碎散落着,眼里顿时起了怒意,将她推至身后。
“你先出去,今晚暂时不用上班。”
她怯生生看了后面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几眼,裹紧自己的身体,耷拉着脑袋,委屈哽咽着,推开门出去了。
熊海手持酒瓶,走近那群男人,他们看清来人是玫瑰二把手熊海,也不敢造次嚣张,收敛起之前的锯牙钩爪。
其中一个男人笑着出来周旋,试图缓缓紧迫的气氛。
“熊哥不是吧?我们兄弟闲来无事玩玩,那个女人不会侍候人,几个惩罚惩罚她而已,不用认真……”
熊海向来不喜欢敷衍搪塞这套,他这个人没有秦哥的耐心和权谋,也没有秦哥的多方面的权衡和身份顾虑,所以他没有思考这么多事情,只觉得这群人的火焰很是嚣张跋扈,他不喜欢,那是没必要客气。
他没有再听他们的废话,直接将手上的酒瓶重重砸在他们的脚边,惊得他们频频后退,酒水溅了他们全身,也不敢还手反击,怯怯弱弱地,死撑着要挽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