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龙九竟然不守规矩派枪手暗杀我,而且还杀了我那么多手下,我怎么可能坐得住!”七爷怒声开口。
这时冷雪语气不悦地说道:“爸,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想不明白,我早就劝你不要再混黑了,你偏不听,现在还想着报仇……,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难道非得等我替你收尸,你才满意吗?”
冷彪随声附和道:“小雪说得对,而且你的手下死的死,叛变的叛变,被抓的被抓,你现在孤身一人,还这么找回场子?我看你不如听小雪的话,直接金盆洗手算了!”
“我不像你这种高人清心寡欲,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那些都是我的弟兄,我必须得管!”七爷瞥了一眼冷彪,然后朝女儿和陆鸣说道:“小雪,陆鸣,你们不用劝了,我主意已定,不论结果如何,我都要替我的弟兄们报仇!”
“要不是彪叔救了你,你怎么可能活着,你怎么还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你……你这个倔老头,我不管你了!”冷雪气愤开口。
冷彪叹息一声,说道:“我知道当年那件事你还耿耿于怀,我不怪你,这样吧,你的仇人我替你解决,不过有个条件,之后你必须不再过问黑-道中事。”
听见彪叔这么说,冷雪一急:“彪叔,你怎么能……”
冷彪示意侄女不要再说,看向大哥,“怎么样?”
“你怪我?你有什么资格怪我?”七爷冷哼一声,直接拒绝道:“我的事,用不着你插手!”
“你……你真是……”冷雪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走出了屋子。
冷彪无奈摇了摇头,也是跟着走了出去。
看见陆鸣欲言又止的模样,七爷郁闷说道:“怎么,你也跟他们一样,这么想?”
陆鸣急忙摇头,“我确实是希望你休息几天,不过不是劝你不要报仇,而是这个仇,我会替你报!”
七爷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大笑道:“好兄弟,还是你懂我!”
不过随即似想到了什么,迟疑道:“你不是说……”
“我确实不想掺和道上的事儿,但他们差点杀了你,而且还用那么恶劣的手段,性质就不一样了,更何况他们还把老八逼出城,把周勇给伤了……,他们动了你们,那就是动我,我怎么可能不管?”
陆鸣眼中跳动着复仇火焰,杀意凌然。
“这是血仇,只能用血来还!”
欢迎你!
“废物,一群废物,找了一天,你们居然还没找到他们,难道他们凭空消失了不成?”
偌大的房间,除了回荡着杨德利暴跳如雷的怒骂声,别无声响。
一群手下立于房间中央,全都低着头、耸拉着脸,没有人敢率先出言,静若寒蝉。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名心腹手下小声说道:“大哥,他们会不会……会不会已经出城了?”
杨德利走到那人面前,眯着眼,略胖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他身中数枪,你觉得他能出城吗?”
那名心腹急忙摇头,“不,不能!”
杨德利依旧笑眯眯问道:“那你觉得他会在哪?”
那名心腹胆颤心惊地回道:“应该……应该在医院或者诊所,救治!”
杨德利拍了拍他的脸,“那你们还等什么?”
那名手下哆嗦着说:“可,可是我们已经搜查了县城几家医院和所有的私人诊所,没……没找到七爷啊,会不会是七爷已经……挂掉了?”
“那冷雪呢?还有那个救走七爷的高手呢?难道他们也一起挂掉了?”杨德利一脚踹翻他,笑容骤冷,看向这群手下,“县城里凡是会医的人,都特么给我找一遍,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无论七爷是生是死,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见手下们没动,杨德利猛地拿起陶瓷茶杯摔在地上,大吼道:“还特么愣着干嘛,还不给我滚!”
随着一声脆响,陶瓷茶杯摔得粉碎,那群手下也瞬间跑了出去。
“真是一群废物!”杨德利坐在椅子上,满脸怒容。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讥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杨胖子,现在整个宝鸡县都是咱们的了,姓冷的只不过是一只穷途末路的落水狗,随时会嗝屁,你慌个什么?莫非你以为姓冷的还能来找你报仇不成?呵呵,也是,谁让你是叛徒呢,要是我,我也会第一个杀你!”
杨德利冷眼看向走进来的和尚,不置可否地说道:“死秃驴,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没错,我是害怕七爷杀我,那是你不知道七爷的厉害,只要七爷一天不死,不光是我,就算是龙爷,也不敢说以后会高枕无忧!”
和尚一屁股坐了下来,不以为然地说:“七爷那么厉害,还不是被咱们给打成丧家之犬,更何况他身中三枪,更有一枪命中要害,除非大罗神仙在世,否则谁还能救得了他,我看就是你叛徒的心理作祟,七爷,不,姓冷的,根本就是徒有虚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