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杨铭疼得一脸狰狞,咆哮道:“有种就给我个痛快,你这个魔鬼,啊,疼,疼死我了!”
噗!
回答杨铭的又是一刀。
杨铭哪里遭过这种罪,三刀后便悲嚎道:“啊,别扎了,我说,我全都说!”
陆鸣擦了擦手上的血,讥笑道:“早说不就完事了,何必装硬骨头呢,真是欠收拾!”
现在的陆鸣在杨铭眼中就是彻头彻尾的魔鬼,将他想知道的说完,杨铭虚弱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可以放了我吧?”
“我一直也没想杀你,不过他就不一定了!”陆鸣回头看了眼早已脸色煞白的马大力,淡淡说道:“虽然你现在是我兄弟,但你想跟着我,必须得过这一关!”
看着他递过来的水果刀,马大力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接过来,然后走到杨铭面前,一脸的挣扎。
当真正直面死亡的时候,杨铭这才感受到浓浓的恐惧浮上心头,哪里还有刚才的硬气模样,急声哀求道:“大力,我这几年没亏待你啊,你不能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看见马大力犹豫不决,陆鸣眉头一挑,“如果不是我,你已经被他给砍死了!”
听见陆鸣这么说,马大力心一横,闭上双眼,一刀划过杨铭的脖子。
噗嗤!
随着鲜血喷出,杨铭双眼一突,随后耸拉下头,彻底没了气息……
陆鸣也是闭了闭眼,片刻后睁开眼,一抬手,一缕火灵气飙射而出,将杨铭的尸体包裹住,眨眼间化为灰烬。
杨铭,从此不在!
毁尸灭迹后,陆鸣拍了拍马大力的肩膀,唏嘘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人活着就是这样,不可能事事如意,跟着我,这种危险还会有,你不学会杀人,只有被杀的份儿,你在这里好好想想吧,到底要不要跟我,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都还是我兄弟!”
见马大力没有吭声,陆鸣内心一叹,迈步离去。
其实他也不想让杨铭死,但得知李福找父母麻烦后,他改主意了,也想明白了,有些人,不能仁慈,有些事,必须得狠。
欢迎你!
确认李福和杨虎等人真的走了,赵建设这才放下猎枪,长吁了口气,不觉间,他的手心、额头、后背满是汗水。
其实不光是他,其他乡亲也是如此。
他们都是乡下人,何曾与人这么剑拔弩张过,更何况对方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但就算再怎么不好惹,他们也不会退缩,不会让这帮歹人伤害王家人丝毫。
因为有些事情,必须得做,不做,他们良心上过不去……
王大海感激地看向替自家出头的乡亲们,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红着眼激动地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王大海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不会说些好听的感谢话,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足以让乡亲们感受到他此时的心情。
大家伙不在意地笑了笑,纷纷劝慰了几句,然后各回各家,忙去了,仿佛,这次帮忙,只是他们生活的一个小插曲,微不足道。
陈秀娥和孙香忙着找兽医治疗将军的伤,赵建设拉着王大海问道:“王大哥,这帮人究竟是什么人?”
王大海叹了口气,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明白怎么回事,赵建设同仇敌忾地说:“小鸣做的对,这种人,就该狠狠教训!”
王大海抽了口旱烟,沉声说道:“那个李福是县城的富商,他既然敢找到这里,我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怕他对小鸣不利!”
赵建设想了想,恨声说道:“这样吧,你打电话给小鸣,把这事儿告诉他,让他提防着点,我这就派人在村口盯着,他们如果再敢回来,我绝对让他们有个深刻的教训!”
王大海犹豫了下,最后一叹,也只能如此了。
…………
离开白山村,坐在车里的杨虎一脸的郁闷,“糙踏马的,一群刁民,老子早晚让他们好看!”
李福瞥了杨虎一眼,埋怨道:“来的时候我就让你低调行事,你非不听,这下好了吧?”
“我不是也没想到那群刁民居然这么维护陆鸣爸妈,而且还有枪!”杨虎有些悻悻然,然后不甘心地问道:“李哥,难道咱们就这么回去?”
李福眯了眯眼,“当然不能,咱们在前边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