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自己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狠话说他不可能带走晓婉,要不然自己不姓邱,若是真让他带走晓婉,那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而且她也没想到女儿竟然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气炸了!
邱玉芬当即跑到陆鸣二人身前,张开手臂,怒吼道:“季晓婉,你要是敢跟这个小畜生走,我……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季晓婉没想到母亲这么威胁自己,俏脸一慌,又没了主意。
但陆鸣可不吃她这套,讥讽道:“你死一个我看看?你敢吗?”
邱玉芬当然不敢,随后怨毒地看向陆鸣,威胁道:“你个小畜生,今天你要敢领这个不孝女离开,我邱玉芬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
陆鸣眼神冰寒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朝季兰华说道:“管好你的女人,若是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给你们季家带来麻烦,别怪我没提醒你!”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季兰华脸色骤冷,还从没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威胁自己,不过一想到自己与陆鸣的约定,季兰华压下怒意,平静说道:“玉芬,让他们走!”
“晓婉,这样的母亲,断绝关系最好!”陆鸣安慰了季晓婉一句,继续朝外走去。
不过路过脸色青红交加的邱玉芬的时候,陆鸣用极低的声音冷冷道:“你做过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看在晓婉的面子上,饶了你这一次,若是再有下次,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张口乡巴佬,闭口小畜生的跟我说话了!”
闻言邱玉芬双目大睁,呆若木鸡。
直到陆鸣领着晓婉离开,邱玉芬仍然杵在那里,不单单震惊陆鸣刚才说的话,还有陆鸣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她有种感觉,陆鸣不是在威胁,而是真会那么做!
可是凭什么?
他一个乡巴佬,凭什么威胁自己?
邱玉芬看向陆鸣二人离去的背影,眼神怨毒无比,心里不甘地咆哮道:“我就不信凭你一个乡巴佬能从陈家和李家的发难下活下来,你今日给我的耻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你,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欢迎你!
“你要是能把晓婉从我们季家带走,我就不姓邱!”
邱玉芬一脸恨意地瞪向陆鸣,随后似想到了什么,脸色不再那么狰狞,一下子从刚才那个骂街的泼妇变回成往日气场十足的贵妇,讥笑开口,道:“呵呵,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敢来我们季家要人,如此愚蠢,我真是高看了你!”
陆鸣眼中有寒光一闪而逝。
他怎能不清楚这个恶妇是什么意思,刚才就已经领教过了。
如此阴险恶毒的女人怎么能生出季晓婉那么天真善良的姑娘,他真怀疑季晓婉是不是她亲生的!
“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活得好好的!”陆鸣反唇相讥了一句,而后懒得再搭理她,转头看向福伯,说道:“福伯,你告诉季兰华,就说我陆鸣说的,他还是不是个男人?”
福伯眉头微蹙,对于陆鸣的强硬态度也是有些不满,淡漠道:“我已经通知了家主,你这话还是当面问他吧!”
就在这时,一道轻笑声幽幽传来。
“陆小兄弟,不知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
众人定睛望去,看到家主亲临,皆是松了口气。
陆鸣只是在季兰华身上停留了一眼,便把目光投向季兰华身旁的那道俏丽身影,柔声问道:“晓婉,他们没为难你吧?”
季晓婉歉意地看向陆鸣,使劲摇了摇头。
陆鸣暗松了口气,说道:“走,跟我离开这里!”
但季晓婉没有挪动半步,咬了咬唇,低下头,说道:“你走吧,我想留下来!”
听见她这么说,陆鸣内心一叹,他岂能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连忙劝道:“晓婉,你别他们瞎说,我不会有事的,如果你为了我留下来嫁给陈毅,那样我会内疚自责一辈子的,你愿意看到我那样吗?”
季晓婉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低着头,小脸满是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