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城市东城区的一处独栋别墅内,小泽玛丽看着像没事人一样悠闲品茶的松野平,用日语说道:“大人,刚才上头打来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
松野平嗅了嗅茶香,平静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按大人的意思回复了!”
“神社那边怎么说?”
小泽玛丽迟疑了下,最后还是如实说道:“神社那边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大岛祭司有些不满,让大人三天之内带着凶手的头颅见他,否则……否则他就要亲自派人过来了。”
松野平眼中陡然射出一缕寒芒,随后一口将杯中茶饮尽。
小泽玛丽担忧道:“大人,我觉得以李家的能力,根本不是陆鸣的对手,如果李家三天之内抓不住陆鸣,大岛祭司那边,咱们恐怕不好交代,咱们是不是应该亲自动手……”
松野平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提议,轻笑道:“不着急,先让他们狗咬狗,如果三天之内李家还是搞不定陆鸣,那么我就将李振天的头颅送回神社交差!”
看见小泽玛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松野平嘴角一弯,“小泽,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不亲自动手杀了陆鸣,反而想要收为己用?”
小泽玛丽点了点头,她确实不解。
松野平一边斟茶,一边笑道:“小泽,你应该听过咱们神社有一门无上忍术,叫无影换神术吧?”
闻言,小泽玛丽永远冰冷的俏丽脸庞第一次露出强烈的惊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一低头,恭谨道:“小泽明白了!”
不过心中依旧难以平静,她万万没想到大人居然有着如此惊人的打算。
松野平没有在意她的反应,双眸微眯,随后吩咐道:“小泽,你再去找陆鸣一次,告诉他,只要他肯投靠与我,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帮他解决!”
小泽玛丽点头,旋即身影渐渐消失,宛若鬼魅般离开了房间。
她一走,松野平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狞笑道:“陆鸣,呵呵,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如意算盘中时,屋顶吊灯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一个袖珍窃听器静静隐藏着……
第二更奉上!!!
季兰庭和风无量没想到陆鸣如此强势,说话如此不留余地,脸上皆是不由浮现一抹怒气。
怎么说他们俩都是隆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各自代表的更是隆城乃至吉省的最强大势力,他区区一个外来者,有什么资格出言不逊?
还敢威胁,凭什么?
难道就凭他跟陈毅交好,跟白家和顾家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呸,先不说陈毅,就说顾家和白家,要不是看重他的价值,会跟他关系好吗?
说到底,顾家和白家图的也是利益,跟他们没什么区别,一旦他惹恼了风家、季家,顾家和白家还会站在他这一边吗?
而没了顾家和白家的支持,光凭他自己的那点微末实力,在他们眼中,屁都不是。
“好,很好,我一定会把你的话带到的!”
“哼,我倒想看看,凭你们,怎么面对那么多强敌!”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算是撕破脸皮了,季兰庭和风无量自然不会再给陆鸣好脸色,冷哼一声,气冲冲地走出了办公室。
陆鸣没有理会他们俩最后的冷言热讽,他连季兰华和风无痕都不怕,又怎么可能在意这两个跟班小弟,如果风家和季家真的不听劝,那他完全不介意一并解决了,反正他早就看这些大家族不顺眼了。
看见闫守宽一副悲伤的模样,陆鸣没有劝说什么,只是拍了拍闫守宽的肩膀。
闫守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气,破口大骂道:“糙踏马的,老子当他们是兄弟,可他们当我是什么,老子真特么瞎了狗眼,艹……”
骂完,闫守宽痛苦的闭上眼,拳头更是攥得紧紧的。
过了片刻,闫守宽深呼吸了口气,脸色方才恢复如初。
见状,陆鸣笑问道:“想开了?”
“跟这种小人生气,不值得!”闫守宽点点头,而后苦笑道:“让你看笑话了!”
“谁还没遇见过几个虚情假意的傻逼呢!”陆鸣说道:“既然想开了,那咱们该准备接下来的战斗了!”
闫守宽当然明白他所说的“战斗”是什么意思,担忧道:“虽然我瞧不上他们,但我不得不承认,他们俩说的一些话是对的,现在咱们确实成了众矢之的,而以咱们的实力,如果风家、季家和李家他们联合起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