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匈奴士兵仍然操练,那边众多奴隶开始日夜兼程修筑龙城,而昔日威名远扬的“飞将军”李广此时只能窝在一个草棚子里假寐。
自从李广败于雁门一战被俘后,李广夜夜不能寐。虽说匈奴人留下他的性命并酒肉好生相待,但李广心有对大汉的愧疚,对雁门郡百姓的愧疚,李广多次假设自己战死于雁门关,也不用现在度日如年的折磨。
“在我部族,飞将军可还习惯啊?”
戏谑的声音在李广的上面响起,李广连眼睛都不睁一下,“我是大汉的骁骑将军李广,不是什么飞将军。”
“骁骑将军也好,飞将军也罢,反正都已经是我的俘虏。”
李广忍不住睁开眼睛,看清了来人的样貌,男子一身青衣,丰神俊朗,只是一双眼睛十分骇人。
“你是?”
“我?”伊稚斜轻笑一声,“我就是此次破你大军的主将啊。”
李广听罢硬是拖着身受重伤的身体站了起来,“你就是左谷蠡王伊稚斜!”
“怎么,我伊稚斜竟然还可以入将军的耳朵?”
李广并未回答,心里骇然,此次雁门一战自己早有万全的打算,没想到还是被一一击破了,李广很想见到这次用兵的主将。
“李将军莫要再盯着我瞧了,我这次来是来给李将军贺喜的。”
“何喜之有?我李广现在已是敌人的阶下囚,是大汉的耻辱。”
“哎李将军,你们汉人有一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伊稚斜眯起眼睛,“我看,李将军就留在这儿吧。”
“放肆!”李广听到伊稚斜这般侮辱自己,不顾身体拿起旁边的木棒就朝伊稚斜打去,可惜身体不佳未能打中,“你休要这般羞辱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将军身子未好,切莫动气啊,留下为我效力有什么不好,钱财、牲畜、美女、功绩,我定不会吝啬,”伊稚斜拉拢李广的同时不忘贬损敌人,“想你那汉朝的皇帝自称为天子,却不敢北上与我大军一战,只会倚靠着女人的胸脯求安稳,将你们的公主不远万里送来我部族。”
“你!”李广气急,被人说靠女人求生实在不是滋味,但是如今的汉家天子已非当年的先帝,他勇猛善谋,果敢狠辣,让汉朝文武并进,百姓富足。
“将军莫要再替那远在千里的汉家皇帝辩驳啦,我敬你是个英雄不忍杀你,将军若是肯为我效力,我定会让将军施展自己的抱负,以左大都尉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