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丢下一屋子人,径直出去了。鲁婆子当即哭开了。“我可怜的王桂花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薄,说走就要走了咯!”
“滚滚滚!让老子清静一点。”
孙状元性子烈,虽读过不少书,但说话办事全然不像个读书人。直愣愣把花大婶与鲁婆子赶出去了。
王氏直挺挺的躺在炕上,脸色灰白,挺着的大肚子像一座山。孙状元一个人站在炕边看了婆娘一会儿,转身在家里找斧子,他把两扇梨木门卸下来,准备跟婆娘打一副棺材。
乒乒乓乓。没几下,一副木匣子骤然成形。儿子孙名像个泥猴从外面回来,站在院子里看父亲。
“爹,这是干啥用的?”
“去去去,看看你娘,断气没?”
孙状元算准了婆娘会死。没想到两岁多的孙名脆生生的嗓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爹,娘醒了!”
“什么?”
孙状元丢下斧子,向屋内冲去。
“水,我要喝水。”
婆娘王氏躺在炕上挣扎着,指着桌子上的青花大碗说道。水倒满,小心翼翼的给婆娘端去,王氏一口气喝光。
“感觉怎么样?”
“疼!下面像撕裂了一般。”
“都怪我不好,不该老在家里呆着。”
“说什么呀,你是男人,你在家,这家才算家。”
不得不说王氏非常贤惠。孙家在没败落之前,孙状元是家里的少爷,吃喝穿戴,样样不愁,因此娶了王氏这个好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