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喜欢一边上厕所一边思考数学题(经常一个厕所要上四五十分钟),有一天正当他在厕所里思考数学题时,他的老年机响了,他的腿都蹲麻了,手也麻了,于是他颤颤巍巍的拿过放在一边的老年机,老年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但是,这种情况他遇的多了,基本上都是女人,想要和他谈恋爱。千万不要误解,王小山虽然有过很多女朋友,但他并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渣男。其实被抛弃的那个总是他。
当然喽,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有过想要把她们都留在身边的邪恶想法。
总的来说,王小山对于女性还是很尊重的,所以虽然知道眼下这个来电可能带有一定程度的性骚扰,他还是清了清嗓子,以很温和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好,请问你是那位?”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王小山听过很多女人的声音,各式各样,有的哪怕说一个标点符号都能让男人的骨髓都发颤,还有的则粗粒的像喝了五十年二锅头的老男人,而这个声音基本上没啥特点。
它唯一能提供的信息就是对方是个女人。王小山明白一个道理,声音和长相往往成反比,那么这个毫无特色的声音大概属于一个既不漂亮也不丑的女人吧。
他顿时没了什么兴趣。
“不记得我了吗?”如果是个对王小山感兴趣的女人,说出这句话一定带着妖娆。但是她只是说了个疑问句,很朴实的疑问句。
也许是我太自作多情了,王小山想,也许是有什么事找他吧。比如·······,王小山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比如。因为他活的真的很超凡脱俗,不止用老年机,他在生活里尽量贯彻他最喜欢的作家大卫梭罗的理念。
当然,这是一个信息爆炸的年代,就算是死掉,你的死亡信息也会被某些人获取,然后当成商品,王小山的手机号完全有可能被某个躲在网路世界角落里的人卖给房产中介公司,但一个正常的房产中介大概不会问“不记得我了吗?”这样特立独行的问题。
“能给点提示?”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是电信诈骗,被我识破了?
过了一会儿。
“嗯···,你在读博嘛?”
难道是培训学校?
“没有啊,我连研究生都没读啊。”王小山以为她接下来会说一大堆现在社会竞争多么激烈,学历太低会被淘汰什么的,然后向他推荐考研课程。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