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让我们做什么?”熊哥侧头看前排挂了电话的老大。
“只拍果照,人不能动。”流氓老大阴沉着脸,瞥了眼昏迷的孙尚香,“做了这笔,就能拿五百万。”
小流氓叹了一口气,从身后摸出一个相机。
另一个早已等不及的男人伸手去解沂洁的衣服。
车顶上传来一声重响,接着有人破窗而入。
沂洁睁眼,趁机反手擒住男人的手,狠辣一拧,一声哀嚎被隐藏在玻璃破碎的声音下。
昏迷?假的。
她早就屏住了呼吸。
不然当初在上个位面迷糊神医家里她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鬼知道你打开迷糊神医的药瓶是迷药毒药春药还是其他药?
长腿从窗口踹进来,朝最近的两个人头上开了枪,面包车已被开的七荤八素的。
重炮不方便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拿出来,沂洁掏出匕首,割断了面前吓得尿裤子的小流氓的喉咙。
他们为钱卖命,她取命,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挂断手机的流氓老大早已被暗器插入脖子,整个面包车里的小混混被瞬杀。
他棕色的瞳孔里酝酿着深邃的风暴,却在看到她时消失殆尽。
是爱德华。
爱德华是王子。
也是她的骑士。
他站在车门前,朝车上的她从容的屈膝伸出手,“公主,抱歉,我来晚了。”
这一刻她不是沂洁,而是孙尚香。
月色迷人,月色乱人,月色惑人。
沂洁只能默默的看着她伸出手放在爱德华手心,仿佛理所应当的觉得这只是作为王子的礼仪教养。
其实不是。
她知道,但是孙尚香不知道。
身后的面包车化作熊熊火焰,而她和他,自火焰中走出。
沂洁查不到有关流氓老大联系的那个人的消息,本来假装昏迷也是想偷听的。
但是她心中有猜测。
老太太。
“你的车呢?”沂洁歪头,看向爱德华身后。
“去你家?”爱德华骑上重机车,飒爽的短发被头盔摁住,修长好看的手指托着头盔递给她。
沂洁想了想家里某位失忆总裁,“我家不安全,去滨海那套房子吧。”
爱德华吹了声口哨,拍了拍自己的后座。
——
阿钟:“总裁,大小姐没事了,但是大小姐跟一个男人走了。”
刘备:“这比她被绑架更严重。老子的媳妇要跟野男人跑了!”
阿钟:……
总裁,你好像也没有名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