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声“卧槽”硬是没忍住。
小助攻顾辞忙捧着一道黄色的书卷出来:“这是圣旨。”
除了兰陵王外所有人都齐齐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花家女子花木兰替父从军,女扮男装,本属欺君之罪,念在立下大功,功过相抵,不予追究。此特赐花木兰与兰陵王结亲,择日完婚,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得,连圣旨都弄出来了。
门外扑通扑通跪倒一片。
“木兰,这……”花母有些不敢接圣旨,这可是皇帝写的呀!她一辈子别说皇帝王爷,连个父母官都没有见到过。
“娘,别怕。”沂洁拍拍花母的背。
你女儿还曾经把剑架在皇帝脖子旁边呢,咱不怕!
兰陵王勾唇,歪头无辜的看向沂洁:“接旨吗?”
媳妇。
金银财宝,十里红妆。
沂洁摸摸鼻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来人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官服,眉目英俊冷冽,身后的马车上一箱箱绑着聘礼,从入村开始铺红毯,一路铺到花木兰家门口。
“木兰啊,你莫不是招惹了什么人吧?”花母哪见过这阵仗,吓得紧紧把门关起来,一脸忧心的问她。
沂洁想了想,除了招惹将军外,属实没有招惹过其他人。
正欲开口,门外已有人敲门,端的是官腔:“请问可是花家?”
“官……官爷……”花母声音都有些颤抖,“请问……请问何事?”
那人态度友善,回答道:“好事。请问可是花家?”
“是……是的。”花母战战兢兢,紧紧抓着花木兰的手。
“兰陵王驾到——”那人扬着嗓子开始叫。
结果还没叫完就被沂洁一把揪着耳朵就进来了:“顾辞,你吓到我娘了。”
顾辞委委屈屈的,这是必要程序嘛!
他身后那人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