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关上,独留满室寂静和头顶一片白炽灯光。
夏覃双手交叉捂着唇,陷入沉思。
——
门外。
“出什么事了?”李组长皱着眉头。
“我们数据库被黑客炸了,技术人员搞不定,很多数据都丢失了,还没有找回来,其中包括夏覃的资料。”
“对方是有目的性的吗?”李组长揉了揉眉骨,一脸疲惫。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如果数据不够,他们就没有足够的证据给夏覃定罪,甚至不能确定他过去是否做过一些这种事。
“shit!”
李组长低低的咒骂了一声。
“李组长,组织上对你把精力全放在一个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的恐怖分子身上也很不满。”
“呵,他们都死了,你怎么说都可以,反正死无对证。”李组长想起自己惨死的父母,心头一窒,咧嘴笑得阴狠,“不过我告诉你,他们都是被我抓到的,折磨致死,而你,也不例外。”
夏覃看他一眼,又垂头不再说话。
他没有想到,多年前的人和事还会被翻出来,并且他因此受到惩罚。
当时他们那伙人年轻气盛,做事不多加考虑,屠村那种事也是冲动所为,后来登了国际报,所有人都称他们为毒瘤。
他没下手,不过也没有阻止。
多日被国际刑警追捕,他们急需发泄一下情绪。
李组长也的确挺可怜的。
父母朋友都在他眼前被杀害,若不是他当时身形瘦小,也逃不过一劫。
李组长这么多年来,隐姓埋名,锻炼自己,加入反恐组织,都是为了彻查当年那件事。
有因,必有果。
夏覃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仍然不动声色。
“夏覃,你懂我的痛苦吗?这么多年来,只有仇恨支撑着我。”李组长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极为痛苦,“我活得就像行尸走肉一样,你懂这种感觉吗?”
对面那人愈发沉默,像是思考,又像是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