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摸了好一会儿，元芳大概也知道他身上没有吃的了，撇了撇嘴，“那你身上有没有钱，可以帮我去买点吃的吗？”

狄仁杰一愣，又在身上摸钱。

气氛愈发尴尬。

他出来的急，任务又紧，根本没带钱。

而且……帮他去买吃的？

他堂堂一个警察看起来像跑腿的吗？

正打算据理力争，李元芳的大耳朵耷拉下来，重新不嫌脏不嫌臭的躺进垃圾堆里，蜷缩得像个孩子，“没有就算了……”

“对不起……”狄仁杰觉得自己真是对不起老鼠精，他踢了人家，还拿不出道歉的礼物。

人家是老鼠精啊，这个样子去买东西会把人吓坏的吧？

“没关系，”李元芳满不在乎的挥挥手，“你走吧，你没怕我已经算好的了。”

说完他轻轻闭上眼睛，肚子却“咕咕——”的叫。

狄仁杰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异能者做错了什么？需要受到别人的冷眼旁观和另眼相待。

“跟我走吧。”狄仁杰轻轻叹了一口气，朝李元芳伸出了手，“我给你一份工作，管吃管住。”

李元芳有气无力的打开眼皮，“什么工作？杀人放火？我可不干。”

小小年纪，经历得却不少。

狄仁杰索性蹲下来，忍着垃圾的恶臭，耐心的劝导，“我是警察。”

“警察？”李元芳顿时机警了起来，“我没犯过法，你不能逮捕我。”

“我不逮捕你，”狄仁杰歪头，“我逮捕的是罪犯。”

“哦。”李元芳点点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报纸和灰尘，“那走吧。”

“去哪儿？”狄仁杰一脸迷茫。

“你给我安排的住的地方啊。”元芳背上巨型回旋镖，大耳朵一动一动的。

狄仁杰想，自己大概也是疯了。

他连自己都要养不活了，还要养一个不能出现在警局同事面前的老鼠精。

但是谁让这天晚上，他们都是同样的无助又凄惨呢？

也罢，明天他就去国安问问。

——

“那我该做什么？”

“跟着我。”

“那我叫你什么？”

“狄大人。”

“狄大人？”

“嗯。”

“秘密的密，探案的探。”

“代表法律，制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