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什么情况?!
高渐离恭恭敬敬的在三夫人的灵位前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这……这是那个高傲的高渐离?
这么认真的磕头?
就算是皇上死了估计高渐离都不会落泪也不会下跪。
这个态度让在场的人对沂洁的态度也微妙起来。
荆妤把沂洁拉到她的卧室,“阿轲,那个高渐离怎么回事?你跟他私定终身了?”
这明显就是有故事的啊!
虽然高渐离长的好,现在的身份看起来俸禄不低,而且还能影响朝堂局面,但是这也许只是一时的,一旦皇帝倒台了,那么他死的肯定也非常快。
目前太子势力壮大得快,皇帝不一定还能做多久。
“没有。”沂洁摇摇头,语气平淡,“连朋友都算不上。”
“那他怎么会在三娘面前磕头?还亲你的手,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想你的名声更不好吗?”荆妤气疯了,对妹妹的爱护让她把所有的错都怪在高渐离身上,“那个登徒子!”
白莲婳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果然还是她技高一筹,荆轲现在人财两失,名声也臭了,真是大快人心呢。
沂洁冷冷的抬眸看他们,眼神如冰,“别在我娘的灵堂里说这些,她图个安静。”
荆妤一愣,下意识的闭嘴。
自家安静内敛的妹妹,何时也有这种锋芒毕露的气魄了?
丞相眉头一皱,正要斥责她,听到外面有响声,涌到嗓子眼的话转了个弯,“怎么回事?”
“参见高琴师。”
“参见高琴师。”
“……”
高渐离并没有穿他平时喜欢的贵气紫色长袍,而是披着一件纯白色的披风,从脖子裹到脚,深邃的紫眸和银紫色的头发让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高琴师。”丞相微微颔首。
他们俩站队不同,也没有什么很多好交流的。
高渐离偏向皇上党,丞相偏向太子党,虽然没有明确的站队,但是两人在做事上的态度有所不同,不过对方只是个小小的宫廷琴师,丞相也不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