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娇嗔起来真是没几个人可以挡。
“这样也好。”夏婵雪生生压下自己的脾气,温柔的递茶给她,状似不经意的提到,“这吕府里,到处都种了蝴蝶兰呢。”
“夫人,都是因为你喜欢蝴蝶兰,所以先生才会派人在府里种满蝴蝶兰的啊。”小沫不失时机的搭话,逗得夏婵雪的嘴角都有些合不拢,“你快别说了。”
周末末这单纯兔子的暴脾气,自然忍不下去,“我们小姐也喜欢蝴蝶兰呢。”
夏婵雪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又转回沂洁身上,“没想到貂妹妹的爱好竟与姐姐一样呢,真是缘份啊。”
她说得娇俏可爱又让人觉得亲切,沂洁却听出了别的意思。
夏婵雪在说她模仿她。
甚至可以说在讽刺她貂蝉只是她夏婵雪的替身。
沂洁懒洋洋的靠在亭柱上,接过夏婵雪的茶,闻了闻,皱眉放在一旁,随即看着夏婵雪不大好的脸色,笑道,“夏小姐,你若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今儿晚上……还有得累呢。”
夏婵雪段数高,情绪收敛得快,很快就舒展了眉眼,“你叫什么名字?”
这倒是又把皮球踢回来了。
沂洁也不与她在这上面多计较,她平时懒散惯了,现在背脊挺得有些疼,“貂蝉。”
“这么巧,我名字里也有个婵字。”夏婵雪一愣,又挂上温柔的笑意,“婵娟的婵字。”
“我是蝉鸣的蝉字。”沂洁坚持不住一直这么挺着背脊,微微靠着亭子的亭壁,腰杆还是挺得笔直。
周末末也一脸打量的看着那个“小沫”。
她们俩的名字里还都有末字呢。
这可真是撞得巧。
夏婵雪虽然坐在轮椅上,却半分不减她的气质,“这位貂姑娘,府里的人都叫我婵小姐,你也可以这么叫。”
沂洁惊讶的挑眉,“不是夫人吗?”
夏婵雪一噎,继续温柔的笑道,脸上似乎有些娇羞的红晕,“我在府里挺久的,很多下人喜欢我,就这么叫我了,我……还没有与先生举行过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