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清净了。
哎她是不是抢了谁的台词啊?
沂洁挠挠头,又注意了一会儿门外的动静,然后默默的把李白平铺好,躺在他柔软的肚子上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李白迷迷糊糊醒来,正对她那张盛世容颜。
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没有白天那种漫不经心的神色和隐在深处的轻蔑感,整个五官都柔和了起来,像天地最杰出的杰作,像万物把所有的美好都糅合在一起的结晶,像……像他最喜欢的那个人。
鸡腿姐姐最好啦~
李白打了个哈欠,动作有些大,沂洁浅眠,被他弄得醒了,揉了揉眼睛,也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她下意识的翻身还想继续睡,却忘了自己昨晚是躺在哪里睡的。
李白的肚子上。
肚子下方是……
早上会……
她毕竟是他姐姐。
沂洁假装轻轻咳嗽了一声,挪开了视线,耳朵烫得可以煮鸡蛋。
这也太尴尬了。
李白一开始看着她脸红,还有些莫名其妙,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自己也忍不住脸红得像猴屁股,咬牙切齿道,“姐姐是坏蛋!”
沂洁:???
怪我咯?
曹空空一睁眼,就看见李白把黑剑架在王昭君的脖子上。
哦,他梦还没醒。
曹空空倒下去接着睡,睡了一会儿觉得不对。
这不是家里软软的床,而是游戏里的稻草床!
他猛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再一次确认这不是梦里。
重复一遍,注意,这不是做梦!
李白,把剑,架在了王昭君脖子上!
他一觉醒来世界又颠覆了吗?
曹空空迷茫的看着他们俩,“你们干哈呀?”
两个脸色通红的人这才回过神来,一个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生闷气,一个慢条斯理的扣好自己的衣服。
被子里那个像被上了然后被抛弃的小媳妇,扣扣子那个像拔x无情的渣男。
然而事实是,这两个人的性别反了。
“白白,乖,起床了。”沂洁洗漱完毕,戳了戳床上的大包,无奈的劝着。
都一个早上了,矫情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