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
四人:“……”
怎么说呢。
还活着就是好的。
要不是元墨还给点儿面子,他们现在意识清不清醒都是问题。
“不是说了让你们看见她就跑吗?”雅典娜无奈的扶着浑身软软的钟无艳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怎么还往枪口上撞?”
“师父,我们跑了。”钟无艳现在觉得自己浑身肌肉都是白长的,跟杨玉环同款茫然眼神,“没跑过。”
四人:“……”
把自家徒弟各自带回家之后,四大老师想了想,分别给元墨写了封感谢信,感谢她帮忙训练自家徒弟。
信送到之后,就没了消息。
反正本来也没有人敢去元墨的院子里打探消息。
沂洁的思绪飘得正远,实验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是他们的主人。
这种屈从,太过卑微了。
“而且,如果我现在停下来的话,元歌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元墨环胸,语气轻快,“所以你考虑一下咯。”
这是她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沂洁抬眸,语气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得陪葬。”
元墨有些啼笑皆非。
这么一根其貌不扬的树枝说出来这么狠辣的话,还真没有什么威胁力。
只是她的火……
“行。”元墨爽快的答应下来,“不过你得出去,我习惯一个人做实验。”
“哦对,还有一个事儿想问你。”沂洁走到门口又转身,认真的看着应该算是最了解元歌的人的元墨,“元歌是什么身份?”
元墨难得懵了一下,她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我的作品人偶。”
沂洁神情复杂的点头,看了一眼玻璃罩里的元歌,回头走了出去。
难不成她也要变成元墨的作品才算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