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加一个墨子。
沂洁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在一片黑暗中前行,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多久。
“奺矜……奺矜……”元歌的声音从远处清晰的传来,“睁开眼。”
沂洁的意识渐渐回笼,眼皮底下的眼眸开始转动,抬起了沉重的眼皮。
眼前一开始还有些模糊,人影重叠晃动,她下意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场景还有些模糊,眼睛还有些干涩的疼。
这感觉有些奇怪。
沂洁再眨了眨眼,眼前的场景清晰了些,元墨带着口罩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声音温和,眼中带着狂热,“有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
沂洁摇了摇头。
脖子略有僵硬。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长匀称,堪称完美制作……可惜木偶的痕迹也十分明显。
沂洁心里一沉。
元歌成了元墨的木偶,她成了元歌的木偶。
“可以可以,都已经抵了重建的钱了。”
“皇家人,果然心都黑。”白起摇摇头,“这种赚钱机会都不放过。”
“那又怎样。”嬴政得瑟道,“反正你喜欢啊。”
“臭屁精。”白起揉了揉他的头,透过面具的声音有些宠溺,“这都给你知道了。”
——
沂洁从来没有想过,从神木变成木偶会这么痛苦。
跟之前元歌变成人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的感觉不一样,她浑身都难受,仿佛被放在极高温度的火里烤,而且元歌还让她不准抗拒。
不然她体内的白火妥妥的反噬周边的一切材料。
再这么下去,她就要从一根可爱活力热情的小幻肢变成一根干枯皱巴巴的瘦树枝了。
“哎呀,哎呀……”沂洁在元歌制作的机器里翻身,她浑身软软的使不上力气,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死,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太容易让人丧失斗志了。
“奺矜,别睡。”元歌的声音隔着机器传进来,有种稳定人心的魔力,“还有一个时辰,你坚持一下。”
坚持个鬼。
沂洁面无表情的想,如果她就这么死了,估计就得回天上了。
她那个身体不好的光头强师父看着她回来,感动得热泪盈眶之后,第一句话肯定是,“院子好久没有打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