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和嬴政这才注意到这个元墨的脖子上有非常明显的衔接痕迹。
是木偶。
如此栩栩如生宛若复刻一般的木偶。
沂洁垂眸看着坐在椅子上眼睛都不转一下的嬴政和白起,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当初元墨造出墨子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非常惊奇了,后来她造出了元歌,他们以为那已经是元墨的巅峰了,结果她不声不响又给了元歌一个人类身体!
好嘛,太逆天了,她死了。
结果她的徒弟在短短一个月内又做出了一个栩栩如生的木偶,还特么雕刻得跟她一模一样。
这人……
这人……
这人还是死了比较好。
“校长大人,我能当机关道的老师了吗?”元歌眼睛也不眨,自信而从容,“或者是……您需要我的作品展示一下战斗力?”
元歌顺畅的对这张脸说着土味情话。
元墨死后,他整个人风格大变,她甚至以为他已经不会说土味情话了。
沂洁抽了抽嘴角,“遇见你是我点背。”
如果他说土味情话的对象是元墨,她什么事都没有,如果她说土味情话的对象是她……抱歉,吐槽这种事情,她绝不退让。
元歌的手从原本痴迷的抚摸着她的脸,忽然就掐上了她的脖子,满脸凶狠和狰狞,“墨墨是不会这样说的。”
因为元歌做她的时候是一比一复制了元墨的手法,所以沂洁的各种感觉跟常人差不太多,甚至还要敏感一点,他这么掐着她的脖子,沂洁眯了眯眼,有些呼吸困难,“我不是元墨。”
“墨墨,墨墨,你不要这样。”元歌忽然松开她,满脸诚惶诚恐,“我会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她刚刚眯眼的样子和神态,像极了元墨。
沂洁忽然就懒得跟他计较了。
反正是她得了一个能活动的身体和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何乐而不为?
元歌给她戴了一个口罩,然后牵着她出门,直接到了校长室。
沂洁低头看着门缝,想着那天她就是从那个里面看到一出免费的那啥,忽然还有点儿小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