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凛牧孤陋寡闻了,居然不知羽族已经换了族长!”
听着凛牧言语中的疑惑,玉雉衣却是解释道:
“栉君接到牧山求援之时,据说牧山已经接近沦陷。栉君此去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特意把族长之位传给了仙老继任,以防他万一陷落乱军之中,羽族群龙无首被人趁虚而入。”
听到玉雉衣此言,凛牧心中却是忽然有些感动。没想到栉君居然是抱着死志前去救援,真的不是仗义二字可以简单概括。
只是···
这样一只为了牧山一脉可以不顾生死的圣灵,怎么就是个老流氓呢!
此时的栉君,原本还在玉雉衣身旁不依不饶的想再讨些便宜,听到这一段话却是忽如红了脸,嘴也哑巴了似的,看样子是害羞了。
“栉君此恩,凛牧永生难忘!”
即便是有羽族的掌权者正在等候,也挡不住凛牧向栉君的感激。
一躬,到底。
这一只圣灵青鸟是舍了命救下了自己,凛牧感念在心,谢字也道得真诚。
似乎是感觉到太不好意思了,这老家伙甩了甩翅膀,逃也似得先溜进了迎客的大厅,只留下一句:
“玉雉衣小子你好好接待贵客,我去找老兄弟好好唠唠嗑!”
“这个栉君!”
看着圣灵青鸟狼狈逃窜似的模样,玉雉衣与刚刚起身的凛牧相视一眼,洒然一笑,默契自生。
欢迎你!
越过这一座座嶙峋的剑山,就是羽族的祖地。
似乎是在给山里的羽族打招呼,青鸟栉君在飞行到这些山剑锋上的时候张开双喙,开始了一声悠长的鸣啼。
一声长唳,空谷传响,悠悠回荡间再与栉君未完长啼相应和,一时间整个剑山地界都只剩栉君鸣啼,悠悠扬扬,让人闻之蔚然。
而紧随着栉君长啼的,是忽如春风来时花儿般乍然迸现的各种鸟鸣。
“叽叽”
“喳喳”
“咕咕”
“嘎嘎”
“啾啾”
“布谷,布谷”
各式各样,应有尽有,看情形似乎是羽族的族民听到了栉君的鸣叫,很是高兴,一个个都忍不住内心的激动,要向栉君表达自己的感情。
“看此情形,栉君很受羽族爱戴啊!”
听着充斥着耳边的各式鸟鸣,凛牧是感觉很是嘈杂,各种各样的鸟鸣都混在一起,也分不清谁是谁,只能听到一堆的杂音。
不过栉君却是听得很享受的模样,甚至还在半空中减慢了速度,似乎是想多听一会儿族人的崇拜。
“栉君既然回归,就快些来大殿吧!”
大概是栉君减速的事情不但凛牧发现了,就连羽族的其他人也发现了,为了不被栉君的小小虚荣心耽误大事,羽族的长老鹓鶵直接对栉君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