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下头。
“张开!”他又命令道。
她又摇下头,决意抵抗。
“你知道我有办法的。”他说着,一只手就钳住了她的下颚,准备发力。
“你敢!”她领教过他这一招。
刚说完,还没等她闭上,他的舌就顺势攻了进来,并且蛮横地左冲右杀。
又上当了,他是故意引诱自己说话以便乘机进攻。
左躲右闪,就是不让他逮住自己,但是他太强悍了,只两个回合,舌就被他的裹住,紧紧地被他往口中吸去。
她很抵制他蛮横的亲吻,但是,这蛮横的吻太奇妙了,渐渐地,她就有了感觉,呼吸急促,浑身绵软无力,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的脖子,使他紧贴着自己。
见她动了情,他离开她的唇,凝视着她的眼睛,口气威严地说:“为什么刚才对我不冷不热的?”
见她不吱声,他就又吻了她一下继续说:“请你回答!”
她还是不吱声,他又要低头,她赶忙把头扭向一边,以躲避他的唇和他的目光。
他还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耳垂,语气温柔地说:“求你告诉我,别让我猜谜好吗?”
她的心头一热,他能如此的在意她,她感到了一种华丽的幸福,尽管这幸福她无法抓到手,但还是被这个魅力男人感动着。
“我不说你也知道,你那么的睿智……”
哦,这是怎么一个女人,他怎么能如此的和她心心相印!
“是的是的,我知道,知道你的担心,知道你的小心眼,我都知道,包括你没意识到的你没想到的我都知道,我是谁呀,多睿智呀!”
她扑哧笑了。
正在注水的浴缸早就溢出热水,涓涓的流水声唤不来主人的注意。关昊双臂一沉,就将她抱起,亲吻着她就要上楼。
夏霁菡连忙说道:“等等,你不是说泡热水澡吗?去泡吧,别冻坏了你那娇贵的身子。”
关昊口气强硬地说:“当然,你要和我一起泡。”
恰到好处的洗澡水,温暖了两个人的身体,刚才的寒冷被从里到外的驱逐出来,也膨胀了俩人的浴望。
当关昊把夏霁菡放在温暖的铺上,看着她那美丽的身体时,他激动的伏过身去,迫不及待地亲吻着她洁白滑嫩的肌肤,所到之处,细若丝绸般的肌肤上,便留下了鲜红的吻痕,如玫瑰花瓣,散落在一片洁白中。
而他在做这一切时,是那么的肆无忌惮那么的有恃无恐那么的目中无人,就像一只强壮的猎豹,骄傲地宣布着自己的领地。
看着自己恣意妄为后的成果,他激动的不能自己,他终于把这红色的吻痕,盖满心爱女人的身体,而不再有任何的顾虑,他是那样的激动,那样的心安理得。最后,他把注意力放在了女人那两颗俏立的可爱的教蕾上,口手并用,轮流侵犯着她们。
此时,女人早就沉醉在他多情的抚爱和挑逗中了,最初的矜持和顾虑一扫而光,她完全放开了自己,在他温柔的抚喂下,时而睁开眼睛,痴迷地看着他,时而抬起身子,捧住他的脸,亲吻着他,不时发出动人的嘤咛声,滑如凝脂的肌肤,早就因渴望变得粉红,柔若无骨的身体也随着他手的动作不停地左右摆动,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两只手慌乱地脱着他的睡袍。
这是夏霁菡第一次这么积极主动热烈的回应,他知道这个心爱的女人彻底动情了放开了,看着她不得要领地扯着他的睡袍的带子,他立刻血脉喷张,一下甩掉棉睡袍,立刻,暴怒的巨龙便昂首怒立。
只是他并不急于进攻,他要看看他的女人是否做好准备,是否对他充满渴望,他必须要确认她是否像他那样强烈的需要,因为,今晚的欢爱不同于以往,从今晚开始,他们要翻过一页,要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名正言顺的相爱,没有任何的顾虑。而此时,他必须要检验自己的魅力,必须要清楚地知道她是否像他需要她那样,也同样需要他,渴望他。他两臂向外轻轻一张,那互相缠绕的美丽两腿就被打开了……
这里,早已经是景象美丽动人,发生了令人惊喜的变化,无需再证明什么了,她身体的变化说明了一切,她动情了。他激动地俯了下去……
天哪!他在干嘛?夏霁菡浑身一激灵,随后一阵摄人魂魄的战栗,似闪电击穿,立刻从身体的那端荡漾开去,她不由得大叫一声,使劲绷紧了身体,从心灵到伸体,出现了空前的悸动,瞬间,她失去了意识……
他的头一动不动,感受着来自她的震颤,在她逐渐放缓了悸动的频率时,他知道此时正是她最幸福的时候,也是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要给他的女人最美的柔情和最甜蜜的幸福。
一沉腰,虎视眈眈的巨龙,便埋进了还在悸动的的紧窄中了……
他激动的不停叫喊,那种美妙的来自心灵深处的舒畅,让他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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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昊的确是下了车,往胡同里走来,立刻,寒冷就驱散了他身上的热气。
胡同里寂静无人。
他走到一个貌似大杂院的地方停下,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他不敢给她打电话,就发了一条短信:我已到门口,开门。
只要听到开门声,那就是她。
果真,很快传来轻轻的开门声,他迈开大步朝里走去,看到两间南房透出的灯光,一个熟悉的身影探出来,东张西望着。
他迅速进了屋。
夏霁菡关好门后,就发现他穿得太少了,单薄的西装里面,只是一件保暖衬衣,领带松开着,浑身散发着浓重的烟味。他是不吸烟的,肯定是刚散会,烟味还没散尽。
“阿嚏,阿嚏”
他赶紧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压低声音,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她递给他一块纸巾,笑着说:“冷吧,我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冻房,你这娇贵的身子肯定是冻着了。”说完,自己也打了两个喷嚏。
他张开辽阔的双臂,把她紧紧地抱入怀中,说道:“赶紧穿衣服,跟我走,这里太冷了,你会被冻僵的。”
其实,他一进屋就发现炉子里的火已经灭了,并且第一感觉就是她还没吃晚饭。这么早钻被窝就是防冻防饿。
“我不!”她固执地说。
他眉头微蹙,对这个问题她怎么这么敏感?就说:“你这儿太冷了,会出人命的。”
“你要不来我在被窝里不冷,有暖水袋,可热呢。”她故作轻松地说道,只是,浑身冷得直哆嗦。
这是一个南向的老房子,木制的窗户,封闭不严,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关昊从下到上感到了寒气,他紧紧的拥住她说:“快走吧,太冷了,如果我感冒了年前可就什么事都干不了。”他语气温柔地说。
“那你赶快走吧。”她挣脱他的拥抱,尽管她是那么贪恋他温暖的怀抱和他特有的清爽气味,但她还是推开了他。
“你必须跟我走!”他有些生气,口气也强硬起来。
“不,我坚决不跟你非法同居!”她有些孩子气地说道,小脸憋得通红,像是在发布宣言。
他扑哧笑了,用手指点着她的额头说:“想什么呐小同志,怎么这么龌龊呀,心理不健康,谁跟你同居呀?”
“哎呀,你真是——”她立马羞红了脸,重重给了他一锤。
她楚楚含羞的娇媚和被捉弄后的窘态,惹得他想“哈哈”大笑,只是夜深人静他没敢笑出声。
“傻孩子,你放心,我不会跟你非法同居,我只是有些话要交代给你,因为我年前年后要在督城、北京、省城三地忙,正月还有两个大活动,人才招聘会、两会,肯定顾不上你,就这会儿有时间,就这会儿想说,你看着办,要不就在你这冻房里说,反正我们都不怕感冒生病,反正你也不怕被邻居发现是不是?”他说着,一赌气的地坐在了那张小床上,刚一坐下,那床就颤悠了一下,而且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吓得他腾地站起,以为他把铺给坐塌了。
看他惊恐的站起,她捂住嘴嗤嗤的笑出声。
见她在笑,关昊凌着眉头,严肃的说道:“我再说最后一遍,赶紧跟我走,不能在这里住下去了。”
“真的没事,今天冷是因为火灭了。”她还在辩护。
“小心我用强!”说着,便向她逼过来。
她想了想,就乖顺地说:“行,只是我不想去你那儿。”
“可以,去我办公室或者饭店。”
“那更不行。”她急忙说道。
他算准了她会拒绝的,因为自从交往以来,他非常满意她的做派,从不给他找麻烦,甚至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只有一次应该是那个男人出事期间,打了一下可能觉得不妥就又挂了,她能够做到处处为他考虑,考虑他的影响和前程,从不要求他什么,只是自己无休止的在她那里索取着无限的美好和温柔。
试想,要是别的女人被堂堂的市委书记爱上,早就不知摆在哪儿了,肯定是今天要职位,明天要项目。他见多了官场上的这种事,所以始终对情人排斥甚至是鄙夷。
他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眼力,第一眼见到夏霁菡他就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就被她完全的吸引了,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等待着对方,他感觉他早就把她当做自己身体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刻入骨骼上,铭记心底里,融入血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