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老公最爱吃。”他说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又说:“吃完后,去衣橱里找套衣服换上,我们去郊游。”
她点点头。
看来为了能带她到这里来,从装修到柴米油盐,关昊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就拿这衣橱里的衣服来说,一看就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夏霁菡欣喜地摆弄着衣橱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比划着。关昊自己早就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运动休闲装,他半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支撑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来回换着衣服。
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无论年纪有多大,无论她身份高贵还是卑微,只要是女人,对漂亮的衣服就有着与生俱来的喜爱和向往:“云想衣裳花想容”,说的就是爱美的女人吧。
关昊很是奇怪,看着女人试衣服,不但不烦,反而很有兴致,这在以前是从来都没享受过的,这个女人,不经意间唤醒了他心底里的许多柔情和蜜意。
许多男人都不喜欢看女人打扮,不喜欢陪女人逛商场,不喜欢看女人化妆,其实,正是因为有了女人这些琐碎,生活才有了情趣。在一些大商场里,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情景,等在休息区里的,绝大多数都是男人,他们宁愿在哪儿愁眉苦脸百无聊赖的等待,也不愿陪着女人逛,他们宁愿慷慨刷卡也不愿双脚付出一点辛苦,其实他们不知道,正是他们的不情愿,错过了女人最真实最有趣的一面。
就在夏霁菡极尽心致试着衣服的时候,关垚的悍马驶进了村头,停在了这所宅院的大门口。
关昊挽着夏霁菡刚走出屋,迎面就看到了关垚开门进来,手里拎着大袋小袋的东西。
关昊见他进了院,就和夏霁菡对视了一眼,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已经告诉他了免打扰,不管用。”然后他又看着关垚说道:“你这可是私闯民宅啊。”
关垚咧着嘴说道:“呵呵,我就是给你们上交钥匙来的,还居然跟我说私闯民宅,这钥匙我还不交了。”
冷不丁的看到第三者,夏霁菡还真像关昊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好在是他的弟弟,而且又有过愉快的一面之交,所以她略显尴尬后,就恢复了自然,连忙接过他手里的食品袋。
关垚一看哥哥和夏霁菡都是一身休闲打扮,就明知故问道:“你们要出去吗?”
关昊说道:“哎,你来我们就不去了,本来想出去转转的,你带什么来了?”
关垚说:“都是吃的,我怕你们到镇上买的质量不好,就巴巴的带来了,还差点不让我进门,小夏,你可不能跟他学呀,对了,我得跟你叫嫂子吧?”关垚弯着腰看着夏霁菡说道。
夏霁菡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不知说什么好,看着关昊。
关昊说道:“别耍贫了,这还有什么怀疑的,是去屋呆着还是在院里呆着。”
“先去屋里,然后在院里,我得好好享受一下我的成果。”他进了屋里,又冲夏霁菡说道:“嫂子,小嫂子,哎,真别扭,算了,我还是叫你小夏吧,装修的满意吗?”
夏霁菡笑笑,没有说话,倒是关昊说道:“你怎么不弄个浴盆呀?不能泡澡。”
关垚笑笑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咱这冬天热水器,夏天太阳能,在弄个大浴盆,等到水满了,也就晾了,别忘了,这是农村,我的关大书记。”
关昊想想,觉得关垚说的有道理,也就没再说什么。
关垚追着夏霁菡来到厨房,告诉她食品袋里的东西,并指导她怎么做。
关昊也感兴趣的凑过来,查看着关垚买的食品,大部分都是熟食,有香肠、酱牛肉什么的,还有一部分是调料,就说:“小垚,你怎没买点鲜菜过来呀?”
关垚说道:“你这里守着两畦鲜菜,我再怎么买有这里的新鲜吗?”
关昊一想也是,就又说道:“你也没买主食呀?”
“天哪,小夏就不会给咱们做点主食,米面好像家里都有吧?”关垚一听,看了小夏一眼,对哥哥说道。
“有管什么,她不会做呀。”关昊说道。
关垚故意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夏霁菡,说道:“也是啊,这哪像人间厨娘啊。”
夏霁菡不好意思了,娇嗔的看着关昊说道:“谁说我不会做,我什么都会,说,你们想吃什么?”
关垚说道:“你真什么都会?”
夏霁菡点点头。
“包饺子会吗?我看见了那畦韭菜,肯定是无公害,路上就想着吃新鲜的无公害的韭菜鸡蛋馅饺子,你会吗?”
“当然,这是最简单的了,告诉你,我最拿手的就是包饺子。你说的韭菜馅饺子是最简单的,傻子都会做,呵呵。”说完,她笑了。
“那好,今天我吃傻子饺子。”
“不过,胃不好的人吃韭菜不好。”夏霁菡想到了关昊的胃,就说道。
“完了,韭菜馅的饺子我是吃不上了,多远就是多远啊。”关垚似乎受到了打击。
她记得他的胃,关昊心里暖融融的,他说道:“没事,偶尔吃一顿不要紧,再说春天的韭菜嫩,好消化,今天中午就吃韭菜馅的饺子。”
“可是,你们得帮我把韭菜割来。”夏霁菡冲着哥俩说道。
“哥,你去吧,我给小夏打下手。”关垚嘻嘻哈哈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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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霁菡不由地感慨,真是既懂生活、有钱又有闲的人。靠在他身上,看着那架紫藤她神往地说道:“你知道吗,我家就有一架这样的紫藤,就在荷塘的边上,所以刚才一睁眼就看到了它,感到特别的熟悉和亲切。”
“哦,太好了,我还担心你有陌生感呢,这就好了,看来还真得谢谢这架紫藤。为了它多花钱也值。”关昊搂紧了她,内心充满喜悦和欣慰。
“别的人家也在这里住着呐?”她歪着头问道。
“据说有时来,有时不来,但大多时候也是休息日来这里住。毕竟这里有不方便的地方,有的都没装修,也就没人来住了。我是早就想带你来这里,年前就让小垚来装修了。”
“哈,原来你早有预谋啊?”
“当然,从认识你那天起,就预谋不断,总在算计着怎么把你夺过来,我阴险吧?”
她不说话了,因为涉及到以前的事,她不好回答。
“怎么不说话?”他问。
“我在想,这个院子好是好,要是我一人恐怕不敢在这里住。”她担心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把你一人放这里我也不放心呀?再让大灰狼叼了去,我就只有上吊的份儿了。”关昊说完,嘴上立刻被她轻轻的打了一下,她说:“不许胡说,不吉利。”
看着她天真的表情和灿烂的笑容,关昊“哈哈”大笑,把她揽进自己的怀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好,不说了,但是咱俩人穿着睡衣,站在当院中,是不是有些不雅呀?”
夏霁菡一听,连忙四处观看,发现院墙很高,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只能看到出墙的向日葵和高大的梧桐树。就说:“那我们现在干嘛?”
“现在,我们要梳洗打扮,然后你要给你老公准备早餐,然后我带你领略一下田园风光。”
“可是,我们还得上班呐?”
“今天是周六,你不用上班,我刚才给常市长和丁海打过电话,保持通讯畅通,我今天要给自己放假了,哪儿也不去,呆在家里陪老婆。”说着,他把她更紧的抱在怀里。
他忽然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夏霁菡感到了他的激动,背靠在他辽阔的怀里,两只小手抚他的大手,望着眼前充满绿色生机和浪漫气息的乡野宅院,她幽幽的说道:“你说,我真的会是这里的主人吗?”
“会的,你不但会是这里的主人,你还会是我在京城另一处房子的主人,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嫌我太老的话。”
“我从来都没敢这样想过。”她的声音里有些哽咽。
“傻孩子,跟着我关昊,想不到是不行的。”关昊知道这个小女人动情了,就伏在她耳边说:“你没发现吗?我在用房子收买你,或者是在用家收买你。冬天我们在北京市里住,夏天我们在这里住,你要给我生许多个孩子,唉,别许多了,一个就行了,我要让我们的孩子最大限度的亲近大自然,我可不能让他漠然的读着课本上的‘青青的瓦,蓝蓝的砖’而不知青瓦和蓝砖为何物?我要让他认识大自然中的一切。”他放开她,,就走到院子中间,边说边比划道:“我要在这里种上所有能让他看见的植物,再养几只小鸡、小兔、小羊、小狗,在给他弄一堆沙子,让他在沙堆上搭建他所有的梦想,我再教他怎样尿尿和泥。”
听到这里,夏霁菡忍不住的笑出声。
“别笑,到时我真会这样做,我把我小时候享受到的乐趣都让他享受到。对了,我的儿子要吃他妈妈的奶水,不吃牛奶!所以我现在有必要提醒他的妈妈,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要母乳喂养,直吃到上学,怎么样?”说着,他就故意揉了揉她的两团绵软。
她只穿了一件睡衣,他一揉就立马有了感觉,忙往下一弯腰,就躲过他的大掌,娇嗔地说道:“你这是什么育婴理念呀?吃奶吃到上学,没听说过。”
“关氏育婴理念,下一个世纪的伟大理念,即将横空出世,走俏海内外。”他又抓住了她的两团绵软,不住的揉搓着。然后接着说道:“他不吃饭时不许追着他喂,要让他自己感到饿了才行。我最反对现在的家长追着赶着喂孩子饭,这是在扼杀动物的天性,他不吃,就是不饿,你追着把食物送到他嘴里,他就没了饥饿感,进而饥饿感就没了求食的渴望,对食物没了渴望,对什么还有渴望呐?”他搂着她,喋喋不休的说着痴话:“他小的时候特别是上学之前要是不听话的时候我主张用暴力干预……”
“啊?你说什么?家庭暴力?我反对!”夏霁菡一听他说用“暴力”,惊的转过身,眼睛瞪着他说道。
“你别‘啊’,我这还没打呢你看你就护着了吧?适当的惩戒是必须的,因为他是男子汉,要是女儿这项就免了。我为什么主张用暴力呢?就是要让他知道为自己的错误付出疼痛。当然了,他犯错误了你可以打他,我拉着,别让你真的打到他。”
夏霁菡“扑哧”的笑出声,说道:“为什么让我当恶人?要知道这是你的主张啊?”
“这你就不懂了,让你打,是因为你是妈妈,你会舍不得,而且女人没劲,打人就不会疼。我要是打呢,你想想后果,我劲大,拳头硬,要是打起来会没轻没重的,要是一拳头把他打伤了怎么办呀……”
关昊还没说完,夏霁菡挥起小拳头朝他比划,并且狠呆呆的说道:“你敢!我不许你打他。”说完,好像真是她的宝贝挨了打,眼里居然红润了。
“所以我说你打他,我不能打他。你看还没真打你就急了。”关昊这样一说,夏霁菡不由的放下拳头,哧哧笑了,说道:
“咱们俩大人白天说梦话了。”
“萏萏,不是梦话,是不久的将来就会发生的事情。我要你给我生个小关昊。”关昊霸道的说。
夏霁菡垂下了头,半晌才说道:“我不会生宝宝的。”她的声音小极了。
关昊把她搂在怀里,说道:“会的,有时间咱们去看看医生,如果真生不了,我们就领养一个,好吗?”
在他的怀里,她点点头。
“萏萏,好想要咱们的孩子,回去咱们就领证。”
“那可不行。”她坚决的说道。
“为什么?”他不解的看着她。
“我还没有考虑好,总得有个心理适应过程吧。”夏霁菡说的是真心话。
她刚离婚,不能这快就和他生活在一起,那样别人就会认为他们早就有染,这样的话对关昊不利。再有,真要走进他那背景深厚的家庭,她会无所适从的,对他背后的家庭她一点都不了解。但是,现在她显然不能这样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