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广生眯起眼看了姚静一眼,说道:“好啊。”于是给江帆办公室打了电话。没人接,姚静提供了江帆的呼机号,石广生给江帆留了言。
江帆正在开发区搞调研,入冬以后,江帆的主要工作放在了企业调研。一是想全面深入的掌握全市一些重点企业和乡镇市直单位的情况,还有省地直单位包括驻军部队。他这次这么大范围的调研活动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了解目前本市企业的生存和经营现状,二是广泛征求各个单位对政府一年来的工作意见,以便下一年工作加以改正,也为年后的人代会做准备。
当林岩把呼机递给他,他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回电话,而是等最后一个发言结束了他才起身给石广生回了电话。
没想到电话居然是姚静接的,姚静声音里都带着甜腻的笑意,她说:“是江市长啊,石主任正在我们这里采访,我让他跟您说。”
石广生接过电话后说道:“江大市长,你好啊?”
江帆说道:“你这个家伙怎么回事,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呵呵,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该先去拜地头。呵呵,怎么样,午有时间吗?姚主任做东,我们聚聚。”
一听姚静,江帆从心里反感,他说道:“这样吧,我派车去接你,你来的正好,本来还打算请你过来呢,没想到主动给我送门来,你们来了几个人?”
“我们报社我一个,还有一个是纺织报的记者,一个漂亮的小妹妹。”石广生没正形的说道。
“这样吧,我派车去接你们俩,我正在开发区开企业座谈会,正好有你要的素材。”
江帆特地强调了“你们俩。”
石广生说道:“别说,你们开发区还的确有我认识的一个大老板,是深圳的莫潮岸,听说他也来你们这儿投资办厂了。”
对于记者的能量,江帆并不吃惊,说:“你认识莫先生?”
“哈哈,非常熟悉的朋友。”
“那好,我安排你们见面,不过他现在不在,我一会和他联系一下。”
江帆挂了电话,让林岩去接石广生,并把莫潮岸的女助理找来,江帆说道:“黄小姐,莫老板有个记者朋友过来,你想法跟他联系一下,看他能不能回来见一面。”
黄小姐点点头出去了。
这个莫先生很有意思,自从次被扫黄打非抓到之后,好长时间都没露面,江帆以为他不会来了,可能转到别处投资去了。谁知有一天朱国庆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姓莫的又回来了,他看了亢州的地理位置和开发区的优惠政策,说效益脸值钱,江帆哈哈大笑,对这件事终于有些释怀了。但是,江帆去了开发区两次,莫先生都不出来见他,都是这个女助理黄小姐接待的江帆,估计在江帆面前脸皮还是有些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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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姚静辞职后,不但脱了贫,还占厂子计划外的指标,分得一套六十平米的住房,但是,姚静却没让弟弟妹妹跟他一起住,而是她一人住。
不久,传出姚静和厂长关系暧昧的传言,为此,史炳贤的妻子还找到厂里折腾,史炳贤说:“如果再闹离婚。”从农村带出来的妻子最怕失去眼前的一切,从此饮气吞声,任由他们去了。
彭长宜觉得记者们说话的确都很放得开,直把史炳贤说的脸都红了,想必姚静见过世面,她反唇相讥,说道:“那也有些同志强,刚刚认识跟人家姓焦。”
“哈哈哈。”石广生指着姚静说道:“你可我前年来的时候开放多了。”
“还不是被你们这些人欺负的,不然总是让你们占风,没有我们女子活的份儿了。”
“是是,石主任最坏了。”那个姓焦的记者说道。
“哈哈,这话我最爱听了,不是有句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石广生得意地大笑。
他们逗着嘴,彭长宜这边搭不话,只有听着的份儿。石广生这时跟彭长宜说道:“我跟你们的市长江帆是大学同学,他后来去了建设部,我先后换了两三家单位,最后落在了报社。”
“哦,石主任认识我们市长?”姚静听后,眼睛都亮了。
石广生说道:“岂止认识啊,我们是大学同学,但不是一个学院,他是建筑工程系,我是系,他诗写的很好,经常在校办刊物发表,还在北京晚报发表过。我是系诗社的社长,我这个诗社的社长居然写诗写不过他一个建筑系的,对他产生了嫉妒。有一天受同学们的撺掇,跟他对诗,谁知他根本不理我,而且更为可恨的是我们系花居然看了他,在一次唱响春天的诗歌朗诵会,我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来挖苦他,没想到他即兴做了一首青蛙的诗歌讽刺我。从那以后,我有了癞蛤蟆的绰号,他居然得了个青蛙王子的美誉,同样都是蛙类,我成了癞蛤蟆,他变成了青蛙王子,而且毕业后娶到了我们系花,唉,没地方说理去。”
“哦,后来你们还有联系吗?”姚静问。
“有啊,他前些日子回北京研究生考试,我们还聚了呢。”
“你认识他妻子?”姚静又问道。
“岂止认识,她是我们所有男生的偶像,却便宜了他这个外系的学生,不过他们现在关系很紧张,据说分居一年多了。”
彭长宜想岔开话题,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哪知姚静紧问道:“哦,那现在他们和好了吗?”
史炳贤打断姚静的话,说道:“好了,别打听领导的隐私了。”
彭长宜也赶紧说道:“是,是,石主任,在我们这里多呆几天吧,把我们的企业好好报道报道。”
哪知姚静白了史炳贤一眼,说道:“你们可真是市长的忠诚子民,当面拍马屁也算了,没想到背后也这样,真是愚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