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在市长心中的位置

丁一愣住了,心想,这事只有雯雯和她知道,王圆怎么知道的?

王圆见丁一在那头沉默了,说道:“呵呵,小卢已经告诉我了,说是你代写的。”

雯雯?她还特地嘱咐丁一不让丁一说呢,怎么自己不打自招了?她便绕开这个话题说道:“眼下雯雯不在,她有事出去了。”雯雯下午班的时候走了,她跟丁一说要回家串亲戚,本来现在机关班是那么回事了,这段时间都是各科室只留下值班的。

王圆有些沉闷地说:“我是在请你喝咖啡。”

丁一想了想说:“我在值班呢,走不开。”

“那好,晚下班我接你去。”说完挂了电话。

丁一有些犯愁,她知道王圆对自己的心思,眼下雯雯正在跟王圆处朋友,自己单独跟王圆喝咖啡算怎么一回事?她本想说等雯雯回来再说吧,结果王圆把电话挂了。

丁一犯了难。

整个下午她都心事重重的,小狗见她心情沉闷,也趴在垫子不说话。随着电话铃声的响起,小狗立刻支起了耳朵。

“您好,政府秘书一室。”

“丁一,我是彭长宜。”

“哦,科长。”丁一似乎有了些精神,她有的时候还是不由地会叫他“科长。”

“你干嘛呢?”

“无聊的呆着呗。”

“你一人?”

“嗯,整个这一层我一人。”

“呵呵,你什么时候回家?”

“哥哥说明天一早来接我,我们一起回去。”

“哦,你等着我,我一会到。”说完挂了电话。

丁一看了看小狗,冲它笑了一下,说道:“你彭叔叔要来。”

小狗见她跟自己说话,站了起来,冲她摇头摆尾要过来,丁一立刻伸出手指,制止住了它,小狗不情愿的坐在了原地,耷拉着耳朵,冲她翻着白眼。丁一笑了,拍了拍桌子。小狗突然得到指令,立刻跑了过来,窜了几窜都不去,桌子太高,它不去,心想主人也太能刁难自己了。它灵机一动,噌的窜丁一的怀里,然后了桌子,冲着她,卧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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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听他这么说,都站了起来,高举手的酒杯。

寇京海又说:“头喝这杯酒之前,我先声明一下:从今晚到班之前,凡是喝酒的事别找我,我要回家,舒舒服服的睡几天老妈的柴火炕,吃老妈包的饺子,喝老妈熬的柴火粥。咱们弟兄想聚的话,等班,占用共产党的时间聚。来,为了咱们的老人,干杯!”

大家都喝干了杯里的酒。

听了寇京海的话,彭长宜心里很不好受,想想自从妈妈离去后,他只在秋节回去过,从小到大,每次不论是放学回家,还是工作后回家,只要进了院门,习惯喊声妈妈。

那次秋节,他是下班后回去的,坐着单位的面包车,看着家家户户房顶冒出的炊烟,搬着东西,向着自己熟悉的院门走去,推开院门,见一大堆刚刚收割回来的苞米,散发着谷物成熟后特有的清香,苞米堆的旁边,是一堆刚刚剥出来的玉米,在夕阳的照耀下,泛着着黄灿灿的光。

苞米堆旁边,有一只小木凳,那是妈妈经常坐的小木凳,是他在熟悉不过的记忆了。爸爸带着儿子们把苞米收回,妈妈坐在小木凳,边给全家人做晚饭边剥玉米。

看到那个小木凳,他习惯的张开嘴,刚要冲着屋里喊“妈妈”,嘴也张开了,眼圈也红了,等爸爸听到响动后,从屋里出来时,彭长宜的泪水早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父子的心是相通的,爸爸看到儿子眼的泪水,眼圈也红了。那天,他没有进屋,而是坐在妈妈坐过的小登,默默的剥完那一堆苞米,一边剥,一边流眼泪。

在回来的路,司机老顾说:“彭书记啊,你的眼泪把我的心都淹疼了。”

想到这里,彭长宜的眼圈又红了,嗓子有些生疼,他站起来,端着酒杯冲寇京海说:“大哥,长宜敬你,我干了,你随意。”说着,干了杯里的酒。

彭长宜的母亲突然去世,大家都知道,而且他们也都去了他老家。现在看到他的两眼红润,又破天荒的没跟寇京海搅酒,知道寇京海的话勾起了他想念妈妈的情结。

卢辉的父亲是去年春节前去世的,他看着彭长宜眼里的泪水,非常有同感,站起来,说道:“老寇,你看,你总说你最憷的是彭长宜,今天你几句话把他的眼泪说出来了,我怎么从来都没见他说哭过你?来吧,我敬你,你刚才的一番话也说的我这心里酸疼酸疼的。所以我完全同意老寇的话,我们的岁月还很长,可是我们的老人们要掐着手指过了,想到去做吧,不然来不及了。”说着,眼圈也红了。

寇京海看看彭长宜,又看看卢辉,说道:“我这人平时是不是总他妈的不说正格的话,一年说这么一回,你们至于这么感动吗?”

“哈哈哈。”众人都笑了。

看似一场春节前“散伙”酒宴,但是大家的心思显然没在酒,而是春节后的两会。他们若有若无的交换着不同渠道得来的信息,最后汇总在一点,那是有人会不甘寂寞,以何种形式出现目前还不知道,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这将又是一次不平静的会议。

卢辉说:“江市长是个不错的市长,无论是弟兄情谊还是执政理念,按照过去的话说是个明君,我相信不说大家也都知道该怎么办,互通有无吧。”说着又干了杯。

尽管卢辉的话不多,但是每个人都心里有数,况且,他们几个能坐在一起,本身都是志趣相投的人。

姚斌说:“如果真像去年那样,几乎没有可能,但是不排除出现一些小插曲,添点小腻味。”

刘忠说道:“也不见得,去年的会,在前期也是没有任何征兆,怎么周林……”

一直没说话的黄金岔开话题说道:“江帆不是周林,两者之间不能划等号。来,大家喝酒。”

寇京海说:“我们都好几杯下去了,你才开始喝,一句‘来’把我们都包括了,先说你跟谁喝?喝多少?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