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离婚太难

“起诉?不太好吧,动静太大。”彭长宜担忧的说。

“是啊,我也这样想,一直有顾虑,才没那么做。”

“这么长时间了,您没有试着复合……”

没容他说完,江帆摆摆手,说道:“我们只有离婚这一种可能,没有其他的可能。”

“但是起诉离婚会不会对您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说不好,如果袁家认头还行……唉,喝茶,不说了。”他边说往洗好的茶叶里注入热水,稍微泡了一下,把茶水倒在烫好的茶盅里。

“诶,您漏掉了一项,怎么没给我闻香杯?”彭长宜故意说道。

“哈哈,那是女孩子喜欢玩的花活,咱两个粗老爷们算了。”江帆看彭长宜矫情他泡茶的程序,说道。

彭长宜也笑了,说:“您这是偷工减料。”

“哈哈,你凑合喝吧,都是小丁把你的口味养刁了。”说着,自己端起茶盅喝了一口。

彭长宜笑着说:“您还别说,同样的茶,小丁那样泡出来好喝,咱们平时把茶叶放在杯里长期泡着不好喝。”

“是啊,我现在杯子里装的基本都是白开水,很少那样泡茶喝了。”江帆笑着说道。

彭长宜发现说起丁一,江帆的神情有了明显的愉快,他突然说道:“小丁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也二十好几了,不小了,次我说不小了,该考虑嫁人了,你猜她怎么说,她说不知道该怎么嫁?多么幼稚。呵呵。”

江帆感到,彭长宜也是喜欢丁一的,不过像丁一这样的女孩子,哪个男人不喜欢?

江帆说:“她应该不会在亢州找对象,当初拒绝王圆的理由是不在亢州找……”

彭长宜打断了他的话,说:“那不一定,她现在当了记者,接触面广,见的优秀的人多,年轻人的心思哪说的准,再说了,她所谓的不在亢州找对象,是不找亢州的人,那直单位、部队,优秀的人才多了去了,她那个理由本来是借口,是没有看王圆才这么说的。我前天看见她的节目,在采访一个大漠诗人,是油公司的一个诗人,全国都小有名气,由于他们常年在野外作业,被人们叫做大漠诗人。三十多岁,未婚。还采访了一个,是铁医院的青年医师……”

江帆笑了,说道:“长宜,你想说什么直说,别绕来绕去的了。”

“我没想说什么,只想说,她的眼界宽了,个人的事选择范围广了,说不定有能让她留在亢州的理由。”

江帆听了后,站了起来,他走到窗前,撩开了窗帘,望着外面的星空,说道:“长宜,你我是好兄弟,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别再给我施加压力了好吗?有些事不能强求,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江帆这话,等于间接承认了跟丁一的关系。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公开的而且目的性很强的谈论丁一,看得出,江帆并不轻松,这说明丁一在他心的分量很重。

尽管和另一个男人谈论自己喜爱的女孩,对于彭长宜来说也不是什么轻松愉悦的事,但是至少可以说明,江帆爱丁一,从那天晚他请客江帆第一次看丁一的眼神,不难发现,他爱了她,尽管他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到了何种地步,但从刚才江帆刚才的举动,看出,他爱的也很苦,很沉重。

这够了,作为好友,谈谈隐私不足为怪,但是如果从下级这个身份说,和领导谈这样的话题,有打探领导隐私的嫌疑,是大忌,于是连忙说道:“没有给您压力,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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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长宜说:“什么?”

“钱,咱们还妈他们的一万块钱,他们用不着,说如果咱们不用给他们存到基金会,现在存五千往当时给利息。”

“谁说道?”彭长宜问道。

“春雪说的。”

“把她叫过来。”

沈芳把李春雪从厨房叫了过来,娜娜也跟在她后面。

彭长宜说:“你们那里存钱当时给利息?”

“是,五千块钱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都实行好几天了,这几天存款的人都排队。”

“你们家有人存吗?”

“有,我家的钱都存这儿了,我们村里也有许多人往这里存。”

“是你做的工作吗?”

“不是,他们听说后自己来的,还有的把在别处银行存的钱取出来,存到基金会。”

“好,知道了,以后你回家别给人家做工作,让把钱存你们这儿来,听见没?”

李春雪点点头,说道:“听见了。”

“好了,跟娜娜回房间吧。”

李春雪领着娜娜回到她们的房间后,彭长宜跟沈芳说:“那钱我不给存,要存你自己去存,如果听我的,别存基金会,存到银行去。”

“银行利息少,基金会利息多,你还是教数学的呢,怎么这账都算不明白?”沈芳白了他一眼。

“我原来怎么跟你说的,不能往基金会存钱,你怎么不听?”

“你只是说不能存钱,又说不出理由,谁听你的呀?反正咱家也没闲钱存,但是好多人真是把钱从银行取出来,存到基金会的,我们单位几个人都是那样做的。”

“这才是最危险的,他们这叫贴水,是人民银行不容许的,风险太大。我回来再好好跟你解释,总之,听我的别存哪儿,咱也不要他们的高利息,不听我的你去存,反正这钱我不给存。另外,我跟你说的这些话绝对不能跟春雪说,影响不好,你也别跟孩子姥姥说,这是秘密话。”

沈芳知道,作为区政府主任,他这些话嚷嚷出去的确影响不好,点点头,说道:“我也不管了,明天我给妈,她要存让她自个存去。”

彭长宜说:“这对了。”

沈芳皱着眉说:“你说咱们入股那两万块钱怎么办?老寇帮了咱们,可不能让人家受了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