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门,钻进去,关门。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瘫坐在地的温世夏觉得哪怕奥运冠军也没有他刚才的动作速度流畅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这道木门关闭之后,温世夏依然能感觉到木门后那恐怖怪物在使出浑身力气撞击木门,但是这道门纹丝不动,后面砰砰声不断,过了好久才消停下来。
“似乎很安全了。”长呼一口气,打了个哈欠,他靠着墙坐着,眨眨干涩的眼睛,精神疲惫。
周围毫无动静,静的可怕。
仔细的打量了下坏境,这个大厅比怪物所在的大殿要小很多,中心处一面石壁,上面似乎画着什么东西,不过被一条金色的不透明纱巾盖住了大半。
在石壁旁边还有一件红色的长袍挂那儿,温世夏都快对红色衣服有阴影了。
轻吐口气,温世夏精神放松下来有些困意来袭。
这个大厅很明亮,地板全是青色纹路的石板。
空气里还有丝丝的暖意在流淌,天顶洒下来大片的光,周围的墙上还有好多个小窗户,窗沿雕刻着复杂精致的纹路。
周围没有异样,温世夏也乘此时开始休息。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间温世夏仿佛听到有人在耳边用极其巨大的声音对他说着什么,却怎么也听不清,零零散散听到“温氏帝族““食人而已““青麟君“”帝亡吾神”“三日五十年”几个词,到最后演变成一个女人的声音,用着越来越愤怒的语气怒喊着:“竖子!竖子!竖子!”
到最后温世夏被通天彻地的一句话彻底惊醒:“人之愚昧,想与天通,蝼蚁之力,妄与神同!”
这句在脑海里响彻天地的话语,还不等惊醒过来的温世夏仔细品味,睁眼抬头便看到一只惨白的女人手臂,自不远处的石壁上,拉的老长,晃晃悠悠的朝着他伸了过来,速度虽慢,却坚定不移。
啪!!
仿佛是知道温世夏发现了它一般,惨白的手陡然加速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腕,死死往石壁里拖去。
“疼!!”
温世夏面色聚变,只觉得右手手腕仿佛被大铁钳夹住一样,骨头和肉挤压,惨白手臂的施压让他感觉手都要断开了,那只白手的力量简直大得出奇,直直的拖着他往石壁而去。
绝对!绝对不能被拖进去!!
别的不说,一个大活人,要进一面墙,岂不是要变成碎肉糜?
“该死!!”温世夏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吼,同时左手不停的乱抓,脚也在胡乱的踢着。
突然,左手一凉,摸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他不由分说就直直的朝着手腕狠狠砸去。
“放手啊,给我放手,nt放手!!”温世夏左手抓着碎裂的玉冠,不停的向着惨白手臂砸去,鲜血淋漓,有时候手砸偏了,砸到自己手上,血流如注。
钻心的疼,但他完全不敢停,眼看脚都要抵到石壁了,温世夏大汗淋淋,右手刺目的猩红,连左手都被玉冠扎的一手血,地上一路血迹,后背腰腹附近衣服都磨破了,火辣辣的疼。
嘭!!
他手上一轻,双脚脚抵到石壁,温世夏眼前一花,面前一切陡然消失,他正呆呆的握着玉冠,身上的伤口和血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