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场莫知凡吻凄余生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最后两个人都被叫去了办公室，老师不停地数落了两个人。凄余生沉着脸一句话没说，到是莫知凡一直护着凄余生，诚恳地向老师作检讨。全程两个人也没有互相说话。

这次冷战持续了一个月，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莫知凡还是先心软了，他又找了凄余生，跟她轻言细语地道了歉。因为他想有机会给凄余生补习功课，想跟她上同一所大学，想离她近一些。

两个人又在一起了，之后大吵都少了，只是一些小吵。每次都是莫知凡先挑头，也是莫知凡先妥协。莫知凡似乎慢慢地爱上了这样的感觉，因为只有在吵架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凄余生的情绪波动，看到凄余生那些生气和难过的情绪变化，他才觉得她是爱自己的。可是他也怕，怕这样会影响凄余生的复习进度。

莫知凡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质问凄余生爱不爱他，凄余生都不置可否。

在高考前夕，莫知凡约了凄余生，用自行车载着她跑遍了学校外面的每一条街巷。那天，莫知凡还是穿着一件纯白的白衬衣，凄余生也穿了一条无袖的白色及膝裙。莫知凡坐在前面，不停地跟凄余生说话。凄余生都只是“嗯。”

然后，莫知凡一只手握了握搂在他腰上的凄余生的手，鼓励式地对凄余生说：“余生，我们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但我绝不会丢下你。我们要上同一所大学，所以你要努力。”

凄余生知道莫知凡说的是真心话，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她把手指放在耳朵边，承诺式地应了一句。

莫知凡回头看到凄余生的动作，问她为什么。

凄余生说这样神仙才能感受到她的心意。

莫知凡狂笑了一阵，一个劲儿地重复说她迷信。

最后，莫知凡把自行车靠在了一座桥边，拉着凄余生走在桥上，停在了扶栏的中间段。

桥上的风很大，吹乱了凄余生的长发，莫知凡看着凄余生，温柔地替她把凌乱的发丝扶在耳后：“余生，之前每一件吵架的事，都对不起。”

“没关系的。”凄余生回过身子，把下巴抵在扶栏上。

“余生，你是在乎我的吧？”莫知凡也学凄余生的样子，把下巴抵在扶栏上，把手勾在她肩上，脸埋近她的脖颈，鼻间萦绕着她头发的香气。

凄余生看着远方，不作声。

莫知凡也没有再问下去。两个人闭着眼睛，头靠在一起吹风。

过了一会儿，凄余生微微动了一下，偏头看莫知凡，他似乎是睡着了。头向前倾，嘴贴上了莫知凡的唇，停顿了几秒，就恢复了之前的动作。

莫知凡似乎做了一个美梦，嘴角微微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