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余生心里一阵纳闷:知凡?他什么时候跟莫知凡那么熟了?
面上带着笑,凄余生开口:“嗯!他说会过来接我。”凄余生从包厢出来就觉得很热,不知道是不是外套太厚了,本以为吹吹风会缓解一点,可是现在更热了几分。她松了松外套。
夏扬看着凄余生的动作:“余生,听说莫知凡在做兼职,那么晚了会不会有事耽搁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说了要等他!你走吧!”凄余生的心里很燥,她说话的声音也十分冷淡。
“那我陪你等,你一个女生大晚上的也不安全。”没有征求凄余生的同意,夏扬陪她站在那里。
期间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凄余生不停地弄外套,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今晚穿裙子露腿招了风,感冒了,头有些晕,呼吸急促,心里也很烦。
夏扬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知道凄余生身上的药效开始发作了,他必须尽快带她离开。
两个人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夏扬先忍不住了。
“余生,那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夏扬想伸手去拉凄余生的手,可被她甩开了。
“我说了我不走!我要等莫知凡!”凄余生的语气冰凉,没有丝毫温度。
又过了十分钟,凄余生把外套脱了搭在手上,她意识有些模糊了起来,开始站不住。
突然,夏扬一下拉过她,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揽进怀中,招了一辆出租车就拽着她上去了。
被夏扬这么一弄,凄余生更加难受了,她以为自己得了重感冒,眼前开始出现重影。抚摸着她脸的那个人很像莫知凡,他的手很冰,很舒服。
“知凡。”
“嗯。余生,不舒服吗?”
“知凡,我难受。”
夏扬装成莫知凡跟凄余生对话,从她嘴里套出了住址,马上让司机开车过去。
下车的时候,凄余生已经完全没有清醒的意识了,只是不停地扭动身子,嘴里一直叫着莫知凡的名字。夏扬抱着她下车,上了楼,从她的包里翻出钥匙,还因为紧张,钥匙掉在了地上。
夏扬今晚策划了一场阴谋,在莫知凡给凄余生建立的城堡中上演一场好戏,在他们的床上给莫知凡致命的一击。他不知道这计划中的结局他会不会赢,但莫知凡一定会输,而且惨败而归。
举起钥匙转动锁扣,他抱着凄余生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