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你是不是真心实意的想加入我武当门下”走在绵长的山道上,殷梨亭对秦欢这样问道。
“当然”秦欢一脸肯定的说道。
“那你从现在起,便是我武当弟子了”
“啥?”
“我说你从现在起便是我武当弟子了”
“殷大侠,我们不是应该焚香沐浴,然后三跪九叩的举行拜师礼吗”
殷梨亭看着秦欢认真的说道:“我武当派是道家门派,一向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但你也不用因此而沮丧,我武当门下的弟子都是如此拜入我派,外人也不会因此而小看尔等”
秦欢点头称是,心下却觉得这武当派诸事都和自己想象中的大不相同,不由得心生沮丧之感,前面那种因熟知剧情而产生的掌控全局的自信心却是不复存在。
两人离开“食堂”,拐了两个弯,又笔直的走了几百米,眼前出现了几十个相对排列的院子,殷梨亭带秦欢走进最末的一个院子,那院子有三间屋子,殷梨亭指着中间的那间屋子,对秦欢说:“从今天起你便住在这间屋子,铺盖和被子已经提前准备好,对了,还给你准备了两身行头。屋子里还住着四个武当弟子,算起来也算是你的师兄了,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们,另外,从明天起,每天的早课和晚课你都要参加,明白了吗?”
秦欢本想问什么是早,晚课,在哪里上,话说出口却变成了:“我明白了”
殷梨亭听到这话,满意的离开了。
秦欢站在原地欲哭无泪,总感觉有种被忽视的感觉。“也对,自己只是武当派普普通通的一员,还想着要什么特殊待遇”秦欢心中不由自嘲的想到。
走进屋子,只见五张木板床铺并排在一起,每张床铺上还各放着一床灰色的棉被,所不同的是,其中的一张床上还整整齐齐的放着两件崭新的白色长袍,一双布鞋和一把木制长剑。秦欢心想,这便是自己的床铺吧,于是走向那床铺,鞋也不脱,倒头就睡――赶了半天的路又打了半天的拳,他实在是累极,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