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白雪冰柱在关键时刻,拔刀拦住了这一击。
独眼妇人说道:“好快的刀!白雪神刀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若是真想带走铁传甲。须得从我等八人的尸体上踏过。”
这时,铁传甲面带痛苦的说道:“张先生,你快走吧!既然我死有余辜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唉!铁兄,你真的宁死也不说出真相吗?”张正间叹道。
“等一下,张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这里还有什么隐情我等不知道吗?”瞎子问道。
这时,中原八义的金白凤打断他的话说道:“张先生你不要说了。大嫂,张先生他说的事情,也许我知道是什么。”
“你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独眼夫人皱眉说道。
“翁大哥对朋友的义气,天下皆知。大家都知道。只要有朋友找他,他几乎是有求必应。所以开销一向是很大。但是,大嫂你应该知道。家里一直不像是有钱吧。”金凤白缓缓道。
金凤白继续说道:“所以他就在暗中想办法在弥补亏空。”
樵夫说道:“你是说,大哥在暗中做……”
金凤白道:“不错,这件事我一直不忍心说。但是,大哥他下手的对象,却必定是罪有应得。他虽然对不起王法。可是却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瞎子脸色发青,沉声问道:“那么姓铁的和此事又有什么关系?”
金凤白脸色苍白似是不愿意在说下去。
这时,张正间却说道:“正好,查案的人是铁兄的朋友。所以,铁兄就故意和翁大哥结交。等查明了才好动手。铁兄我说的对不对。”
紧接着张正间又说道:“铁兄一直不肯吧这件事说明。为的就是翁大哥对他确实是不错。他也认为翁大哥是个好朋友。若是说出这件事,岂非对翁大哥的英名有损。所以他一直在逃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把这件事说出来。”
“别的话不用我在多说了吧!是杀是放你们自己决定!”说完,张正间转身走出了屋子。白雪冰柱跟着身后。
“大丈夫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一个人若能堂堂正正、问心无愧,就算是死又何妨!”
一个人只要死的无愧。那么死,在他们说来,简直就不算是一回事。
山麓下。有间小木屋。也不知是谁家的看坟人的住处。
屋檐下挂着一条条的冰柱。冷风子木隙中吹进去,冷的就像是刀。在这种天气里,谁也无法在屋里呆个半个时辰。
屋子里有九个人,分别是中原八义剩下的七人,和中原八义老大的翁天杰的遗孀。一个独眼夫人。最后一人正是铁传甲。
过了半晌,屋外传来一阵的沙沙声。
这时,一个樵夫立刻握住了斧柄,沉声问道:“是谁?”
边浩说道:“我回来了。”
这时一位独眼妇人说道:“好!今天人都到齐了。”
“我边浩生平不做亏心事,也用不着躲躲藏藏的不敢见人。今日我等聚集在此就是为了替翁大哥报仇血恨!”说道了最后边浩怒目圆睁的盯着铁传甲看去。恨不得当场食他的肉、喝他的血。
这时一个麻子怒道:“三哥,你还跟他废什么话。赶快开了他的胸膛,掏出他的心肺来,以祭奠大哥的在天之灵!”
这时,边浩摆了摆手说道:“我们不但要先将话说清楚。还要来找个外人来主持公道。若是人人都说他铁传甲该死。那时再杀他也不算迟。”
这时瞎子说道:“不错!我们既然已经等了十七年,又岂在乎多等这一时半刻?”
这时,独眼夫人问道:“那你打算请谁来呢?”
边浩说道:“第一个就是江湖号称‘铁面无私’的赵正义赵大爷。第二个就是那‘大观楼’的说铁板快书的老先生。第三位和第四位就是现如今江湖上最富盛名的年轻高手之一。‘神机先生’张正间和他的伙伴,有着‘风花雪夜,神刀无敌’之称的白雪冰柱。如若他们四人都说这铁传甲该死,那么……哼!”
这时有着‘赴汤蹈火’之称的西门烈询问道:“那么他们四人呢?”
“现如今,就在门外等候。”边浩说道。
这时在场众人都已听见外面三人的脚步声。其中的两道呼吸声,确实有武功。
另一个脚步很重,却很浮,走进来时,还在轻轻的喘着气,这人就算是身上有武功,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另外俩个。他们却没有感受到呼吸声,难道是死人。但是死人又如何走路。这时,他们都明白,来人的本领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
这时,瞎子站了起来。高声说道:“为了在下等人昔年的恩怨。连累诸位的大驾,已是不该,又害的诸位在风雪之中苦候多时,更是该死,但请诸位恕罪!”
他说话的声音虽然高昂,但是不疾不徐,冷冷清清。任谁也听不出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意存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