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一个声音讥讽道:“哎呀!没有想到我们不就是拿一本书,犯得着这么多人来迎接我们吗?”
只见张正间和白雪冰柱,正在院子里的亭中施施然的坐着。手里捧着本书。
“放箭!快放箭!”田七怒道。
“等一下,你们不想要龙少爷的命吗?”说完张正间朝着旁边看去。只见龙小云被绑了起来跪在了张正间身后。眼蒙黑布,嘴也让堵上了。
“你!张正间!我龙啸云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这样欺人太甚!”龙啸云怒吼道。
“你带我不薄!我呸!像你这样的不忠不义之人,还跟我称兄道弟。你t的还不够格!”张正间鄙视道。
“你想怎么样?”这时林诗音冷静道。
“哎呀!很简单。只要你们放我们出城。顺便让林仙儿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就好了。”张正间笑道。
“哼!还敢说自己不是梅花盗?”田七说道。
“切!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冰柱把龙少爷给放了。”张正间说道。
说完,白雪冰柱一刀砍断了龙小云身上的绳子。龙小云感到绳子松了之后直接跑到了林诗音的身边。
“哈哈!放箭!杀了梅花盗。”田七高兴道。
殊不知张正间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一样。
“不好!所有人快退。”铁笛先生本能的感到一丝彻骨的寒意。于是大喊道。
可是,为时已晚。只见不在从哪里来的冰棱柱朝着,他们射了过来。
顿时,最前方的人,少有不中招的。田七爷更惨,那阵冰棱刚射过来。直接一个就把他的脑袋给射穿了。
血洒了一地。众人还有能力起来的,已经发现他们连人影都没有了。连带着林仙儿都已经被带走了。
“这,这已不是人能做到的。”铁笛先生惊呆道。然后,捡起地上的一块冰棱柱。
“哼!这有什么,他身旁的那名女子,是扶桑人,听说扶桑人会忍术。那名女子估计也是精通此道的高手。”游龙生拔出手上的冰棱柱说道。
“好强,难道就没有人能制住他们吗?莫非是妖怪?”不得不说有时候,越奇怪的想法越能离真相更近。
“t的,还是漏算了。我们就应该在解决伊哭之后。马上就赶回来。也省的发生这么多事。”张正间一脸阴沉的说道。
听到他这句话,白雪冰柱叹了一口气劝道:“行了,你已经嘟囔一路了。正间你也别生气了。就像你说的,既然是有心算无心。那么咱们即使在那里又怎么样。说不定,也会像小李探花、阿飞他们一样被冤枉。所以啊!你就不要太自责了。”
“哼!所以我才会找人给龙啸云带个口信,让他把‘怜花宝鉴’乖乖的交出来!龙啸云他的胆儿可真肥啊!本来我还挺愁怎么把‘怜花宝鉴’给弄到手的,毕竟要照顾李探花还有咱们的面子。现在一想这不是在逼我去和他翻脸吗?正愁打瞌睡,却没有想到有人在这个时候,给你送个枕头。”张正间一脸阴沉的说道。
“正间,你现在心里肯定又在想什么损招吧?”白雪冰柱好奇的问道。
“哪能啊!只不过等一下,我就要和我这个所谓的‘龙大哥’兵戎相见,内心有点感慨罢了!记着,冰柱等一下千万不要留情。‘怜花宝鉴’到手马上就走。希望,咱们还能够赶上时间,去嵩山少林寺。”张正间嘱托道。
“兴云庄!哼!”说完张正间率先叫门。
“给我开门!怎么不出声啊!里面人都死了吗?还是都t参加葬礼去了。快点开门!不开我砸了!”说着说着,张正间真的握紧拳头朝着大门砸去。
“咚!咚……!”砸的门两旁直落墙灰。
“那个……正间你冷静一下。你这样砸也无济于事,当心硌着手。”白雪冰柱无奈道。
“还冷静个篮子。不是都已经说了吗?要翻脸。对了你也一起跟着砸门。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张正间说完继续砸门。
这时,兴云庄内看见这位主,在外面砸门。都已经快乱成了一锅粥。
见过砸门的,没见过这么砸的。旁边的墙灰一个劲的往下掉。门在那里一个劲的响。下人们现在毫不怀疑。照这么砸下去门迟早要被他砸开。
“哼!此子太过嚣张了!诸位难道我等就要在此地坐等着此人骑到我们头上吗?”正厅之中,只见当间有一中年汉子不满道。
这中年汉子名叫田七,名字虽俗但是掌中的一条金丝棍,翻腾如龙。
除他之外,还有一个以摩云十四式闻名的公孙摩云,还有游龙生等人。都已到齐了。
“哦!那田七爷你说怎么办?如若不服,田七爷就和门外那人划下道道啊!去和他比试比试。”游龙生讥讽道。
“你!哼哼!我是不敢哪像少庄主啊!自己师傅的名头都被别人当面落了下来,都不敢动手。”田七说道。
“你……!”
“够了!都安静一点。大敌当前,就不要在争夺了。”龙啸云一拍桌子怒吼道。
“敢问龙大爷,‘怜花宝鉴’是否在府中?”问话这人,是一个蜡黄脸,胡子稀疏的老者,灰袍之下还夹杂着泛黄的书册,看起来就像是个老学究。
不过,和外表不同的是这人的武艺,已不再天下七大剑派掌门人之下。